“哦?”
谢逸燃来了兴致,手臂环住厄缪斯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又勒了勒,几乎鼻尖相抵。
“少将,跟我说说,有多少雄虫跟你示好?都怎么示好的?送花?写情书?还是直接邀请你约会?”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探究欲。
厄缪斯被他问得耳根热,试图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
“……不记得了。”
“不记得?”
谢逸燃挑眉,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厄缪斯的腰侧,那里是军雌的敏感点之一。
“少将,你这记性可不行啊,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语气里的威胁和暗示让厄缪斯头皮麻。
他抓住谢逸燃作乱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谢逸燃!这里是运输舰!”
“所以呢?”
谢逸燃歪头,笑得恶劣。
厄缪斯不知道该怎么答他,只下意识的盯着他的笑脸看,雄虫的笑容永远是这样恶劣随性,却又张扬夺目。
像格雷斯上空罕见穿透厚重云层的阳光,刺得他眼睛涩。
“所以……”
厄缪斯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冷静。
“请你自重。”
“自重?”
谢逸燃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
“我的少将,你都被我标记了,肚子里还揣着我的‘崽’,现在跟我谈自重是不是太晚了点?”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滚烫的气息,钻进厄缪斯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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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些送你花、写情书的雄虫那种……彬彬有礼的调调?”
厄缪斯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激得颈侧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他猛地偏过头,银随着动作扫过谢逸燃的下颌。
“我没有……”
“没有什么?”
谢逸燃不依不饶,手指顺着厄缪斯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带着温热的力道。
“没有喜欢他们?还是没有喜欢……我这样?”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厄缪斯的耳廓说出来,带着暧昧的试探意味。
厄缪斯浑身一颤,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羞愤,窘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
他猛地用力,这次终于成功将谢逸燃推开了一些,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谢逸燃!我们现在在任务途中!卡塔尼亚……”
“卡塔尼亚怎么了?”
谢逸燃被打断,不满地蹙起眉,但眼底的兴味却更浓。
“死到临头,及时行乐不懂吗?少将,你这古板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在格雷斯活下来的?”
他说着,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厄缪斯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标记时留下的浅淡红痕。
周围的视线更加灼热了。
尽管他们压低了声音,但这边的动静显然无法完全掩盖。
厄缪斯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让他如坐针毡。
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或者把眼前这个混蛋雄虫的嘴堵上。
“你……”
厄缪斯气结,却又拿谢逸燃毫无办法。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逃……此刻又能逃到哪里去?
看着厄缪斯这副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谢逸燃心情大好。
他欣赏够了对方那冰层碎裂,露出底下汹涌波澜的模样,终于像是大慈悲般,松开了些许钳制,重新懒洋洋地靠回椅背,只是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在厄缪斯腰侧。
“行了,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