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缪斯眉头一皱:“你知道?你知道那你还——”
“可不会死……”
埃菲斯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代表不会痛。”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被束缚带固定的胸膛开始急促起伏。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对阁下用刑?!”
埃菲斯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鞭子……还有毒……他们怎么敢?!!”
他像是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平静的假象,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地挣动起来,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被磨得红。
“我都看见了……那些图片……阁下脸上有伤……他们把他捆在椅子上……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埃菲斯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的嘶吼,眼泪从黑色眼罩的边缘渗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厄缪斯沉默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平时呆愣愣、只会埋头执行命令的师弟,此刻为了一个可能连真面目都没露全的雄虫,哭得像只被遗弃的幼兽。
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埃菲斯,”厄缪斯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冷硬,“收起你的眼泪。金丝薄不需要这个。”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雌虫。
“他如果真想脱身,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毫无伤。他选择留下那些‘伤痕’,选择让‘私刑’的影像流出去……那是因为那些伤,那些痛,本身就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哪需要你去鸣不平。”
“不……”
埃菲斯艰难地摇了摇头,被眼罩蒙住的脸上,唇瓣苍白地翕动着。
这是第一次,他开口反驳了厄缪斯,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执拗。
“不,师哥……”
他吸了一口气,胸膛在束缚带下吃力地起伏。
“你不了解阁下……就像……就像我也不了解谢逸燃阁下一样。”
泪水再次从眼罩边缘渗出,这次流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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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没有耍我。”
埃菲斯的声音开始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冻僵的心底硬掏出来。
“他是这个世上……最真诚、最单纯、最好的雄虫。”
厄缪斯眉头紧锁,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和隐隐的怒意。
最真诚?最单纯?用来形容金丝薄?
真是疯了!
埃菲斯却像是陷入了自己偏执的回忆里,声音越来越低,语气是理智崩溃后也依旧残存的虔诚。
“师哥……你不了解,金丝薄阁下,很娇贵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仿佛在努力拼凑那些微不足道却让他刻骨铭心的细节。
“床要睡最软的,铺三层羽绒垫子,少一层他半夜都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