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悠长的春吟寄托着少女的懊恼,慵懒延绵,似为天籁,悲歌诉尽,凄婉难休。
月云裳机关算尽,竟是漏算了店小二一个老实巴交的猎户,哪能留意她跟姐姐对话里的弯弯道道,随便拿起一根便往她骚屄里对付,殊不知好巧不巧就是那根兼具粗硬尖的竹笋,更别提竹笋棒身纹路磨研蜜穴嫩肉那教她欲生欲死的痛感了,也就是她们这些修行过【欲女心经】的高手,若换了普通女子这会儿都应该找郎中问诊去了。
李挑灯在一旁看在眼里,先是下体一阵恶寒,阴唇猛然收缩之际少不得又挤出一轮春雨,继而又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本想捉弄自己的好妹妹,努力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神色,可本就不擅掩饰的她,眉宇间的那抹笑意却又如何藏得住?
月云裳愤愤不平地娇嗔道“小哥,你弄错了,这根竹笋不是我的,呜呜呜,挑灯姐姐你还笑!”
听着妹妹向姐姐撒娇的言语,一众宾客只觉得可爱,看着妹妹替姐姐受罪的骚屄,一众宾客只想着轮奸。
这么可爱的妹妹,不轮奸难道留着欣赏么?
店小二摸了摸脑袋,悻然道“噢,原来这竹笋是李阁主点的菜,小的这就给姑娘换上。”说着便随手将沾满了粘液的竹笋抽出,本就红肿充血的阴唇嫩肉又遭蹂躏,惊起一道惨无人道的悲怆淫叫与高潮。
李挑灯刚还在庆幸这遭罪的不是自己,随即又想起一个很麻烦的问题,刚从云裳妹妹淫穴里拔出的竹笋,这会儿又应当去往何处?
下体那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感十分及时地打消了她心中的疑虑,与月云裳调子全然不同却同样凄惨的淫叫直冲九天之外,那截本被厨子当作食材的竹笋何其有幸,刚插完【舞妃】的花芯,又得【剑圣】的呵护。
妹妹享用过的美食,当然要跟姐姐分享,妹妹喷出来的爱液,理应跟姐姐共饮,想着自己的骚屄中定然混淆着月云裳的淫水,李挑灯心中涌起一丝温情稍稍抚平下体的伤痛,她自小跟月云裳一起修行,一起成长,一起来了天葵,一起互诉烦忧,一起名动江湖,一起失手被擒,一起穿上血裙被当众凌辱,一起捆绑四肢被轮番奸入,一起堕入淫道,一起人尽可夫,可即便是这样满身污秽的她们,心里也始终惦记着各自的羁绊,她的师弟,她的皇上。
想起师弟的李挑灯,很是配合地被一根竹笋捅上了高潮。
两个大美人,一个高潮未落,一个高潮初至,店小二连问了两声也没个回应,只得十分彷徨地望向一众宾客求助,他是真的没留意楚李挑灯跟月云裳要如何分配这四根既可下锅又可自淫的鲜蔬。
有好事者高声笑道“哎哟,你瞧李挑灯这清冷性子,跟青色最是相配,至于那粉红的胡萝卜与暗紫的茄子,就不必我等多说了吧。”
店小二听着,好像是这么回事,便小心翼翼握住胡萝卜末端,准备填入月云裳私处,可胡萝卜刚触及少女两腿之间肿胀了一圈的肉缝,便猛然激起一阵抽搐,吓得店小二再不敢动作。
好事者又喊道“她下边又不是只有那一个洞,你不会换一个么?”
店小二“那……那个洞也能插?那不是排泄秽物的地儿么?”
好事者“那个洞不能插,她们一次要四根东西有什么用,难不成真的生吃吗?放心插进去,保管这月婊子舒服得叫个不停。”
众人心中绯腹,叫肯定是叫不停,这舒不舒服可就难说得紧了。
店小二将信将疑,可眼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用力掰扯开月云裳后庭股肉,便使劲把胡萝卜往屁穴里塞,许是他挑的那根胡萝卜太粗壮,许是舞妃娘娘后庭太紧致,店小二捣弄了半天,仍只是挤进去一点,手足无措。
好事者又嚷嚷道“怎的玩个女人都弄得这么狼狈,你吧盘子顶在上边,一脚踹进去不就完事了?”
一众宾客不禁侧目,狠人,这位是真狠人!
店小二倒吸一口凉气,真要踹进去岂不是要疼死?
可这些个修行过【欲女心经】的六境女侠,体魄强韧非常人所能及,眼下简单易行的法子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了。
月云裳还在高潮的走马灯中寻觅着梁王的身影,撕裂的痛楚慢慢从屁眼向识海中蔓延,无法诉诸笔墨的痛疼凿入五脏六腑,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绞成齑粉,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星眸,又看见了让她险些濒临崩溃的一幕。
月云裳哭得梨花带雨“你……你怎么又搞反了,成心的吧?故意的吧?我不就笑话了你一句,一个大男人犯得着这般斤斤计较?啊,啊,我屁股好疼,你怎么把这东西弄进来的……”
店小二哪里不知道被戏耍了,可他连谁说话都看不清,又如何辩解,而且他心中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当他把竹笋和胡萝卜插入月云裳下体时,肉穴内回馈的手感真的很爽,如果插入的是他的肉棒,那该爽成什么样子,怕是要升仙了吧。
店小二忙不迭将略带腥臭味儿的胡萝卜从破败的泥巴中连根拔起,然后又抵着李挑灯的屁眼,在月云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示范了一次简单粗暴的插入方式,无非是上菜的盘子上又多了一枚脚印而已。
月云裳“你刚就是这样把胡萝卜踹进我屁股里的?”
店小二“姑娘,都插进去了,有什么不妥么?”
月云裳望着一众宾客的狞笑,心中明了,偏偏又作不得,这群所谓的江湖正道又没直接出手,教规再严厉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李挑灯抚着后庭花从高潮中回过神来,问道“这胡萝卜什么时候插进来的,啊,人家的屁股怎么疼得被凿过一样。”
月云裳“姐姐,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李挑灯“云裳,说好一起的,你怎的一根都没插。”
月云裳暗自嘀咕道“插过了,都在你身上呢。”
李挑灯“你说啥来着?”
月云裳“没事,小哥刚忙着插挑灯姐姐,没空理妹妹呢,过来,把黄瓜插到骚屄,把茄子塞到屁眼里,茄子慢慢拧着进,不行就抹点芝麻油,别给我使蛮劲!”
店小二连忙点头哈腰道“姑娘教训的是。”
李挑灯“我怎么觉得你们怪怪的……”
不多时,李挑灯与月云裳并肩倚在窗边,朝外探出小半个身子,朝阳透过懒散的云层投出缕缕光柱,透过被岁月侵蚀的窗格子洒下点点斑斓,金色的光辉为梢镀上一层甜美的朦胧,两张教人挑不出瑕疵的俏脸贴在一块儿,梨涡浅笑,美轮美奂,何似在人间,两位美人儿的酥胸不经意地压在窗台上,衣衫布料下双双拱起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两对肉球像是随时要撑破那层束缚,却又始终恪守本分,挠人至极,情同姐妹的两位手帕交仿佛有说不完的体己话,只是偶尔挑出纤纤玉指,对街上黑压压的人群指指点点。
月云裳“姐姐,这些人啊,都指望着咱们把上边也脱光呢。”
李挑灯“男人嘛,脱了女人裙子又想脱女人衣衫,射了下边肉洞又念着上边朱唇。”
月云裳“姐姐以前可不会说这话。”
李挑灯“以前姐姐又不是性奴。”
月云裳“看,他们把留影石搬出来了,啊,这么大一块,又一居这东家是下了血本呀。”
李挑灯“待街上的人都瞧见咱们姐妹的淫态,多少银子都能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