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掉下来的好事,哪有不接的道理,只是一来二去,精挑细选后,也就只剩下他们这几十号人物了,故而此番登楼,要见谁,做什么,云里雾里,懵然不知,只不过摸着侍女们那软若无骨的小手儿,教他们心头略定,平日里他们只够银子光顾年老色衰的暗娼,哪摸过这么伶俐的姑娘。
待男人们在侍女的指引下面朝露台站定,掀起眼前的黑布后,一个个呆若木鸡,犹在梦中。
轻纱布帘之外依稀描着两个结伴赏景的窈窕背影,酥胸后庭当然不及沈大当家那般惊心动魄,可玲珑浮凸的腰身曲线却是世所罕见的匀称完美,即使以最苛刻的标准评定,也挑不出半分不是,只不过中间终究是隔着一重布帘,两人脸上又覆有面纱,容貌自然看不真切。
不等男人们猜测,一枚烟花蓦然闯入朦胧夜色,随着“啪”的一声巨响,在夜空下绽放出夺目的流光溢彩,刹那光辉,照亮了布帘外的整个露台。
光阴长河仿佛就停滞在这一刻,就连那璀璨的烟花也似乎留恋着人间,久久不愿褪去光华。
男人们射了,不知何时勃然而起的肉棒不约而同地喷涌出生命的精华,染湿了裤裆,待他们察觉到胯下的异样,才意识到用过药膳后的存货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泄了整整一管。
可他们并不觉得如何丢人,他们坚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站在此处,看着布帘外的那两个女人,看着那两个女人身上的衣裳,都得缴械投降。
若是较真起来,那能不能称得上衣裳还是两说……
那两位倾城女子所穿装束大致相同,只在细微处各有情趣,可见是花了心思的姐妹打扮,折射着烟火余晖的数枚金色细链从天鹅玉颈上的奴隶项圈徐徐引落,其中两枚沿着酥胸外侧轮廓轻巧绕过笋乳下方边缘,又顺着双峰间的深邃沟壑一路攀登,悬挂在项圈上,略显慵懒地兜起两坨软肉,不似束乳淫具那般步步紧逼,却同样衬托得两只本就活泼乱跳的玉兔更为娇俏迷人,至于布料?
都这么可爱了,又何必再浪费布料呢?
又有两枚乳夹不由分说便扣住嫣红的乳头,想必是为了持续刺激红梅僵直,一为白梅形,一为芍药状,各自又抛下一根细链,探往私处重地,与玉背垂下的两根细链一道系住下体两枚半圆缠腰两端,说是缠腰,并不像寻常所见的布料或皮革所制样式,而是紧紧附着于盆骨两侧的半圆柔软金属,与腰身肌肤丝丝相扣,却又不彼此相连,两枚半圆环条尾两端分别嵌入骚屄与屁眼两穴,竟是仗着金属的弹性生生掰开两处羞人的隐秘,内里峰峦叠嶂纤毫毕现,可想可知,两位女子若是走动,翻滚的乳浪势必牵引细链扯动缠腰,继而祸害胯下双穴,所谓一步踏错,步步高潮,构思之巧,教人拍案叫绝,另有两幅薄纱布条系住缠腰前后两端,直泄至赤足,薄如蝉翼,不虞妨碍观赏双穴淫糜美景,只是一抹素白,绣上清绝寒梅,一卷粉红,织下怒放芍药。
更殊为可贵的是,两位佳人的奴隶项圈竟有额外一根长约一丈的细链相连,明摆着姐妹情深,不忍抛却彼此独自逃离,决意携手受辱,共赴巫山。
男人们脑海中一片空白,只隐隐留下一个念头,此情此景,美到了极点也淫到了极致,怎能教人不动容,怎可怪人难自抑。
分毫不差的完美体态,如出一辙的淫服加身,却偏偏酝酿出截然不同的风情气质,秀雅明媚,各具诱惑,这样一瞬光影便让男人们甘愿出丑的一双璧人,天底下又有几何?
佳人芳名已是呼之欲出,何况……何况她们终于摘下了俏脸上的那层面纱迷障。
果真,果真是她们俩,【剑圣】李挑灯,【舞妃】月云裳。
李挑灯与月云裳似乎此刻才察觉楼上来了客人,双双转过身来,一声娇呼,同时下意识地以藕臂遮挡三点,只是这不捂不要紧,一捂便触动乳肉连带扯动缠腰圆环,金属末端一张一合折腾阴户后庭,引得两位浩然天下屈一指的女侠瘫倒在地,娇喘连连,潮起潮落,分外可爱,格外可人。
一惊一乍,差点要了男人们第二管阳精。
两位美绝人寰的可人少女似乎终于想起了身为性奴的本分,双双侧身衽敛,低眉顺眼地将巧手拢在腰间,屈膝施了个万福,道了声主人,正如她们在破处淫宴上所作一般,只不过此刻她们胸口上可没有那真欲印记从中作祟,一言一行,一心一意,一颦一笑,一淫一荡,皆为下贱本心,俱是性奴本色。
男人们纷纷回过神来,刚要向引路的侍女们问个明白,方才惊觉姑娘们早已悄悄退下,只余下手心的一缕芳香。
月云裳媚笑道“主人们好生贪心,看着奴家和姐姐穿成这样了,却还要记挂着其他娘子。”
李挑灯轻轻捏了捏月云裳鼻尖,说道“咱们当性奴的怎可置喙主人。”随后又朝众人说道“我这妹妹心直口快,切莫见怪,若是主人们觉得我们姐妹姿色平平,另寻美人相陪也不无不可。”
瞧瞧这话说的,不愧是【剑圣】李挑灯,声声如剑,字字诛心,这普天之下还有男人敢嫌弃你们姐妹俩姿色平平?不怕被吐沫星子淹死么?
众人悻悻一笑,终于有个胆子大的跨出一步,带头抱拳拱手道“在下李崇光,无门无派,敢问李阁主,月掌门,圣教让我等此番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月云裳“你们都猜到了,何必多此一问?总不会陪咱们姐妹俩赏烟花吧?”
李崇光“月掌门说笑了,若我们之中有人猜测要给两位女侠留种,难道也作数不成?”难得有机会翻身,他可不想赌那个万一。
李挑灯淡然道“没错,今晚就是让你们肏到我跟云裳怀孕为止。”
李崇光“原来如此,谢过李阁主赐教,这肏到……嗯?怀……怀孕?”
别说是李崇光,在场的男人们无一不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或者是这位女子剑仙被调教得太久,一时之间的口误?
没想到李挑灯竟是郑重点了点头,不缓不急说道“是的,请诸位主人尽情侵犯我们的子宫,直到怀上身孕。”
一众男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血丝向瞳孔内蔓延,眼神从不明就里的迷惘,逐渐转为血脉偾张的狂热,本来只是以为抽了枚上上签,不曾想这下直接祖坟冒起了青烟,个个喜出望外,刚意外射出一管的二弟又见峥嵘。
可还是没一个人敢有所异动,他们本能地渴求与眼前的两位窈窕女子交欢,可心底里对两位女侠的敬重也是由来已久,都不是名门子弟,就算没有江湖八美,也轮不到他们扬名立万,正是这些在江湖中挣扎求存的小人物,反倒对李月二人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怜惜。
月云裳自小在官宦之家长大,看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稍一动念便明白众人心中所想,当下便涌起一股暖意,这个江湖,到底没有她们所想的那般不堪。
月云裳掩嘴笑道“诸位主人心善,奴家与姐姐领情,可咱们姐妹俩已经不是什么李阁主和月掌门了,如今站在你们面前的,只是圣教的性奴李挑灯和性奴月云裳罢了。”
李挑灯柔声道“若是主人们不想看到咱们姐妹受罚,今夜还请务必多花些力气,搞大我们的肚子,奴家先行谢过了。”
美人恩重,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再推搪可就矫情了,俗话说得好,男人可以有如禽兽,但绝不能禽兽不如。
李崇光思量片刻,再次拱手抱拳朗声道“我等有幸,恭请李挑灯,月云裳两位性奴姑娘因奸成孕。”她们说得对,此间再也没有什么李阁主和月掌门了……
李挑灯与月云裳对视一眼,牵起彼此柔荑,步步为营,如履薄冰,都不敢把大腿迈得稍微高点,李崇光看得口干舌燥,终是压不住兽欲,鬼斧神差般一个箭步向前,伸手拽住她们奴隶项圈上的细链便往回拉,姐妹俩踉跄之下,上方乳浪乱摇,下方决堤狂泻,三步一娇吟,五步一高潮,既惹人怜惜,又撩人心扉。
待两位女侠站定,从一杯杯半落妆中积攒的情欲已然从胯下双穴烧至识海,姐妹俩急不可待地双双跪坐在地,替李崇光解开腰带褪下长裤,不顾肉棒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乖乖交替舔舐着还残留着尿垢的龟头,窸窸窣窣,不绝于耳,仿佛那好几天没清理过的肉棒真的很美味,两位曾压得天下须眉低头的女侠真的饿了好几天。
男人们看得眼都直了,这姿态之下贱,跟她们当初屈服于真欲印记公开侍奉李青台时已不遑多让,她们终是跨过了那道坎,从心底里地接受了自己沦为性奴的事实,以侍奉肉棒为己任,为取悦男人而活着。
月云裳忽然没来由地推搡了李挑灯一把,不悦道“姐姐耍赖,总是霸占着主人的龟头不放,妹妹都没舔到过几回,待会儿主人若是射了,多半都要叫姐姐吃干净,到头来妹妹什么也捞不着。”
李挑灯愣了愣,转瞬又抢着扑向前去一把含住龟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从前你在宫里含得够……多了,唔,唔,姐姐从前身为剑阁之主不得不洁身自好,现在……现在都淫堕了,当然要把做给外人看的假正经都补……补回来……”
月云裳气鼓鼓道“姐姐当上性奴后,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李挑灯“那些骑在咱们身上的正道前辈,后起之秀,又何曾……讲过……唔,唔,讲过道理……”
李崇光鼻息渐重,喉结滚动,一边喘着气儿一边说道“不急,在下向来公道得很,今晚这精液,管够!”说着便从李挑灯口中拔出肉棒,伸手将姐妹俩的臻按在一处,然后对着那两张美轮美奂的俏脸,射出一管炽热的白浊……
李挑灯与月云裳再也顾不上斗嘴,慌忙使劲将小嘴撑开至极限,同时双掌合拢抵住下颌荷尖,托起那泼洒在脸蛋儿上的奚落羞辱,生怕指缝里遗落了一滴阳精。
不多时,两人已将嘴边以及掌心的粘液舔舐殆尽,瞥了瞥彼此脸上的余精,两眼光,毫不芥蒂地互相搂抱在一起,两条香舌贪婪地扫过对方脸颊上王五的馈赠,情谊甚笃,哪里看得出两个深闺密友方才还在为争夺肉棒而闹得不可开交。
接连射出两管白浊,饶是李崇光正值当打之年,体壮如牛,也不得不先作休整,容后再战,虽没射进那要紧的肉穴,可漫漫长夜,只要阳具还有勃起的余裕,还怕没有机会么?
李崇光的退出便如同在堤坝上打开的缺口,那稍纵即逝的空虚迅被潮水般的人流所填补,把两个春情勃的绝色女子淹没在肉棒的汪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