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楼龄站在剑上,双手背在身后,冷静地看着她们。
——完咯。
棠溪云心中叫苦,面上冲楼龄拱手,乖乖喊了一声:“楼龄师姐。”
再看向相里青,眼里带着同情,小声道:“她不会是喊你去打架吧?”
然而被点名的人比她想象的要冷静多了。
“那就打。”
棠溪云:“?”
和平一点不好吗?
“——该练剑了。”
楼龄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娘还在等我们。”
——哦哦,原来是喊去练剑的,真不好意思,是我想得狭隘了,sorry哈。
棠溪云在心里道歉。
同时挪了挪脚步,对相里青比了个请的手势。
“师妹请。
“常联系。”
相里青看向客客气气的棠溪云,忽地发出一声轻笑。
她双指一抬,化出长剑,轻盈地御剑而起,往楼龄去了。
棠溪云站在原地,目送二人离开。
二人离去之前,楼龄深深地看了棠溪云几眼。
“?”
棠溪云被盯得头皮发麻又一头雾水。
……我也被盯上了?
…
青云袅袅。
相里青和楼龄御剑并行。
楼龄低下眼皮,看向俩人脚下的剑。
背在身后的双指微微发力,她的剑尖超过了相里青的剑尖一点点。
见状,她满意地松开双指,目视前方。
“棠溪云答应下山了。”相里青忽然说。
“哦?”
楼龄看过去。
“这么快?你怎么劝的?”
相里青说:“没劝,她自己想通了。”
“哦?”楼龄更好奇了,“就一个晚上,怎么想通的?”
相里青泰然自若道:“因为我,也因为你。”
她将棠溪云的话简要转述了一番。
楼龄听明白了,而后扬起唇角,突然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相里青听得莫名。
“笑什么?”
楼龄双手环胸,趾高气昂的:“相里啊相里,你能拔出不愧君和让她答应下山,可都没我不行啊~”
还得是她灵山阁大小姐技高一筹!
相里青面无表情。
楼龄:“哈哈哈——”
越笑越得意了。
相里青忽然:“你拔不出不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