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这次的帮忙,我也会把她当做朋友。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而一个本性善良纯真的女孩子值得被用一颗真心对待。”
安厂长听完这番话,看着苏丽珍的眼神多了几分真切。
他目露赞许地点了点头,“你是个好孩子,难怪芳芳这么喜欢你。你是不知道,本来她这次要跟着我一起来的,但是她姥姥、姥爷知道她放假,想让她早点过去,她舍不得让她姥爷多等,就只好放弃了。”
“为着这个,她从今天早上七点钟就开始给我打电话,催我一定要早点来,务必让你们把这房子仔细看好,不能耽误你们的事!等你们看完,回头我还得给她做汇报!这孩子,我拿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到最后,安厂长已经是一脸的无奈。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不过安厂长抱怨归抱怨,对谢芳芳的疼爱也是溢于言表。
闲聊几句后,初见的陌生和拘谨散去了不少。
苏丽珍顺势道:“安伯伯,您叫我丽珍就行!”
安厂长自然应了下来,“好,丽珍,咱们现在就和你爸妈一起看看房子吧。”
回归正题,安厂长开始领着苏丽珍一家参观房子。
这栋中西合璧的二层小楼直接邻马路而建,外墙皮的浅砖红因为疏于维护,已经损毁褪色不少,一眼望去,斑驳一片。
大门处修了两阶石台,上了石阶先是一座门楼,门楼的样式仿西式建筑,下面是两扇嵌着玻璃的镂空雕花大铁门,也是典型的西式风格。
只是如今,西式门楼原本乳白色的立柱已经一片坑洼,上面布满了小孩子涂鸦的粉笔道;大铁门上锈迹斑斑,镂空处的玻璃还坏了好几块,看着总有那么几分荒凉。
铁门上挂着锁,安厂长取了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芳芳应该跟你们说过,这楼之前一直是我们厂子的办事处。前不久我把这办事处撤了,里面只是大致收拾了下,可能看着有点破败。”
虽然安厂长这么说,但是苏丽珍一家发现里面的情况远比她想象的好。
除了到处空荡荡,积了不少灰尘之外,屋子整体没有多少损坏。
不过安厂长还是叹息道:“当年原主人搬走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带走,但后期那些人几次冲进来打砸,这屋里原来的东西就都不能要了,我这才让人把这里清空用来码放布料。”
因为没什么东西,屋子里一目了然。将近一百五十平的一楼,进门就是一个大客厅,客厅东边是一间小型餐厅,再往里分别是两间客房和一间洗手间;客厅西边则是厨房和佣人房。
上二楼的楼梯在西北角,贴着屋子北面墙壁而建,楼梯底下还设了一间小储藏室。
一行人顺势上了二楼,二楼的格局与一楼接近,只不过少了厨房、餐厅和佣人房,多了一间挺大的书房。
客厅比一楼小许多,卧室则有四间,南北各两间,而且都十分宽敞。其中朝南的一间卧室里甚至有单独的洗手间,就单这一间屋子给一个三口之家住也够用了。
就是大概之前在这里居住的人不太讲究,地板上弄得黑乎乎的一团团,分不清什么东西;墙面上溅了星星点点的菜汤、油渍,偶尔还印几道脏兮兮的手掌印。
苏丽珍甚至还看见了好几处干涸的鼻涕印!
安厂长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恶心人的污渍,脸色一瞬间有些不好看。
知道实情的苏丽珍估计,之前那个把自家亲戚偷偷带进来住的办事员,回头还得挨一次批。
屋子很快看完,一家人可以说都十分满意。
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连开店带居住,一次解决所有问题,不管哪方面都合适得很。
如果说来之前,苏卫华夫妻俩的满意是八分,现在看完就是十分了,恨不得当场把这事定下,明天就搬进来,着手筹备火锅店。
安厂长也看出苏丽珍一家挺喜欢这房子,但他还是非常贴心地自己走到了一边,让他们一家人单独再商量商量。
李翠英就赶紧拉着闺女的手,一脸兴奋道:“闺女,这地方真好,我跟你爸都相中了,我看咱就定这儿吧!”
苏丽珍笑道:“我也挺喜欢,就定这儿吧!”
李翠英又说:“那咱就先租一年的?一年三百六,我今天带的钱够了!”
然而苏丽珍此时却另有想法。
“妈、爸,既然你们都喜欢这里,要不然咱直接把这儿买下来吧!”
“啥?”这一句可谓石破天惊,把苏卫华和李翠英都给吓住了。
“买下来?闺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得多少钱啊!这不像租房子,万一将来咱这火锅店生意不好,那咱这钱不都白搭里头了吗?”
苏丽珍劝两人:“怎么是白塔呢?今年中央已经把房子定义为商品了。连房子都能自由买卖了,经济肯定会越来越开放,这代表今后做买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这房子占着这么好的位置,以后的价值只会升、不会降,所以即便咱们的火锅店开不好,到时也可以转租出去!咱们就算靠着一直收租,也早晚能把本钱收回来。”
她这可不是随便说说,她记得前世客运站明后年就会重新扩建翻新。新落成的客运站直接成为了这一带的地标建筑,带动周围迅速发展成一个商业圈,周边的土地也跟着水涨船高,租金是年年拔高。
可以说,真到那时,即便什么都不做,躺着也能把钱赚了。
见两人有些意动,苏丽珍又添了一把火:“再说这房子不是自己的,总归没法安心!万一有人看见咱们在这儿开店生意好,起了心思,回头直接砸钱把这里买下,那咱们将来怎么办?还不如趁着眼下了解详情的人少,直接把它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