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主点头:“俺家是坐地户多少年了,就这一片,多少知道点。”
卢向杰又问:“大叔,哪您知道这羊耳朵屯有什么路能通往富溪市区或者是凤城吗?就是不到这两个地方,或者再往北能通到哪?”
车主想了想:“往北都是山,人走不了。往西也费劲,俺们这嘎达就北面和西面山多、林子多,都不好走。”
“倒是往东边凤城有条路,走起来还行。”
一听那村子居然有一条路能去凤城,几人都精神一震,直觉找到了关键线索。
大刘忙追问:“大叔,那条路怎么走啊?”
车主便又指了指北面那个山包:“翻过羊耳朵屯后面那座山,往东北方向走个十来里路有个高家子镇,沿着镇子上的路还是往东北走,就能到凤城最北边的虎台镇。”
这是一条他们之前根本没听过的路线,众人不由有些激动。
卢向杰也稳了稳,才又问道:“那大叔,像您这样知道这条路的人多吗?”
车主摇头:“应该不多,羊耳朵屯太偏了,过去往他们屯子去的那片林子还总闹狼,一般人都不敢去。”
“不过吧,”车主说着,话音一转,“头几年,他们屯里人偷摸在山上养猪t,有那跑‘黑市’买卖的人就总去。后来分地了,这事才一点点传出来,听说他们屯子那两年都没少挣。”
一听到“黑市”两个字,几人心里同时升起一个念头:这把稳了!
下午一点半,凤城火车站。
苏丽珍一家加上丁大娘和岁岁祖孙俩,即将登上开往首都的列出。
眼瞅着快上车了,李翠英还觉得有点懵。
昨晚上做的决定,今天就买票要出发了,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她忍不住小声跟苏卫华嘟囔:“卫华啊,我这心里咋没底儿似的呢?咱还真说走就走啊!”
苏卫华倒是接受良好:“这不挺好吗?省得你那手干不了啥,你还干着急……再说孩子们都安排好了,你看芽芽和岁岁多开心,难得一家人一起出去玩,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另一边,苏丽珍看着苏振东和丁大勇,神情不舍,又一次问出了从昨晚到现在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的问题。
“东叔,大勇哥,你们真的不跟我们一块走吗?”
苏振东笑呵呵地再次回答她:“好孩子,东叔真不去了,公司里过完年事情多,不能都攒着。”
“叔知道你担心啥,别怕!东叔跟你保证,一定老老实实待在公司,尽量不出去。”
顿了顿,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而且你们都走了,我又不在店里出入,那人肯定连我是谁都弄不清楚。”
也是考虑到这点,他才准备留下,毕竟家里怎么也得留个人,有什么事好能及时处理。
丁大勇也道:“是啊,师妹,我这边虽然不去首都,但我也不会留在凤城,不会有危险的。”
前两天,有建筑公司的老主顾给丁大勇打电话,意思是省内安州市开春突然新增了一个市政项目,虽然工程不大,但是如果干好了,也能给没在安州接过业务的“筑梦”公司打个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