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终于不用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呼吸一片天空下的新鲜空气,自己今晚解放了。
人一旦心情变好,睡眠质量相应的会得到质一般的提升,这不,霍霆琛第二天安安稳稳睡到了中午。
翌日,于杉照例上门,并带来一则好消息,游泳池综艺那边的导演打来电话,说霍家掌门人怜惜他过于劳累,特批让他今天休息。
霍霆琛整个人很放松,于杉却急的快要上火。
“季哥,霍先生不住你这儿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哦!”霍霆琛随口回了一句,接着语气放松的问:“你打听清楚他目前住哪只金丝雀那边了?”
‘金丝雀’三个字一出,于杉瞬间愣住,随即开始给他姑姑去电让帮忙打听清楚。
于敏芝接了电话,只听她叹了口气方道:“霍先生目前在哪里这件事你就别到处打听了,有句话说的好,有些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于杉眨巴了下眼,直觉告诉他有情况,于是更加来劲,磨了半天才让于敏芝松口。
霍霆琛看他一副贼兮兮的样子,眸光顿时飘了过去,于杉见那面若皎月的青年一副感兴趣的模样,索性手机开了免提,好消息大家一起听。
于敏芝叹了一口气,然後说道:“霍先生昨儿半夜心血来潮去了前少爷的住处,结果前少爷胆大包天,竟偷偷带人在霍先生经常住的房间里做不雅之事,然後被逮个正着。”
于杉睁大了眼睛继续听,然而于敏芝却只说到这里就不肯往下说了。
在霍霆琛的眼神示意下,于杉着急的催促于敏芝继续往下说:“之後呢?姑姑,之後呢?”
“之後霍先生一直在处理这件事,据说正在查是谁将这件丑事迅速捅了出去。”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如果不是‘有心人’故意传播,以霍家掌门人在娱乐圈只手遮天的权势,这事儿根本不可能在业内迅速扩散。
“对了,小杉,你千万要看住季锦,他之前跟那个蒋先生一同上过微博首页,这是个定时炸弹,别让他跟那个前少爷干一样的傻事被逮个正着。”
“姑姑,季哥知道分寸的,我会盯紧他。”
于杉掐掉于敏芝的电话就问霍霆琛:“季哥,你跟那个姓蒋的有一腿吗?”姑姑方才的话提醒了他,万一情况属实,他好早做打算。
霍霆琛此时真想把于杉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麽,这家夥能不能别有事没事一副很欠收拾的贱样儿?
一脚毫不客气的踹了过去,幸亏于杉眼疾手快,闪的及时,这才使臀部免了遭殃。
“季哥,我不问就是了。”
“滚!今天让我一个人静静。”
于杉离开後,霍霆琛陷入了深思,那个前向多这几天一直在碰面,人看上去挺聪明的,怎麽昨晚突然间干出这麽糊涂的事?然而想不通的霍霆琛压根想不到,是他曾经的某些话给了前顶流前向多啓发。
不用工作丶不用应付小拖油瓶的一天是多麽的美妙,午後霍霆琛用完餐,姿态慵懒的躺在游泳池附近睡起了无聊。
下午正睡的昏天黑地的时候,于敏芝来了电话。
睁开惺忪的眼,刚开了免提就听见经纪人无奈的声音:“季锦,情况有变。”
只一句话就让霍霆琛完全清醒,片刻後他语气悠闲的问:“怎麽了?”
“你那个正在拍的游泳池综艺恐怕要停了。”
“然後呢?”
“节目组之前答应的酬劳尾款还没打过来,如果综艺因故最终无法播出,剩下的那些有给不全的风险。”
一听游泳池节目组有赖账不给钱的风险,霍霆琛顿时不肯干了,妈的,即便借助季锦的身份暂先茍着干着不想干的事,但谁都别想让他打白工,娱乐圈小拖油瓶的地盘,不是他的钱他一分不要,属于他的钱一分别想少!
想罢,霍霆琛道:“节目能不能播出不是你我该操心的,合同既然已经签下,不给钱就让他们做好吃官司的准备。”到时候再示意蒋元青出面跟法院那边通个气,保准让赖账的一方违约金赔的哭爹喊娘。
“咳咳咳。”于敏芝假装咳嗽两声,接着说道:“节目组那边不是这个意思,这个综艺目前停拍完是受出事那位牵连,导演的意思是最近你比较‘受宠’,看能不能帮忙说说情?”
“可以啊!”霍霆琛一口答应下来,然後用轻快的语气语速补充道:“就说开口求人有风险,让对方加钱。对了,先付钱,我这边才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