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了?”
指望霍然派人过来付钱的霍霆琛老老实实的回:“出来吃夜宵忘记带钱了。”
“知道了。”
话音刚落,那头就挂断了电话,没反应过来的霍霆琛睁大眼睛瞪着发出‘嘟嘟嘟’声音的手机,无语的不知说什麽好。
挂的这麽干脆,连多说两个字都不乐意,小拖油瓶真是无情的可以啊!
“季哥,怎麽样?”于杉不愧长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这不在霍霆琛打电话找损友与金主的时候,对方已经开始跟苍蝇馆子年轻的老板称兄道弟上了。
“不知道,先等一等,半个小时後如果没人来,再由你负责联系。”
半夜仍在营业的饭馆老板名叫阿贵,霍霆琛认识他爸但不认识他,之前还横眉冷对这会儿短时间同于杉混熟了之後换了副笑着的面孔:“出门在外,谁都有尴尬的时候,我相信你们不是故意的,一百出头没多少钱,今天晚上刚认识两位兄弟,就当请你们吃的。”
霍霆琛刚准备接受来自阿贵的好意,这时却是手机响了。
是之前在老婆大人面前又将损友手机号码拖进黑名单的蒋元青。
“阿琛,是我。”蒋元青的嗓音压的很低,讲电话的时候似乎在躲着谁:“你怎麽半夜给我打电话?刚刚小笛睡在我旁边,不得已暂时没接。”
无意间又被秀了一嘴狗毛。
霍霆琛深吸一口气,避开于杉以及馆子老板阿贵道:“最近被人看的紧,好不容易半夜找了机会出来想找你叙叙旧。”
“在哪儿?我马上过来。”三更半夜叫人出来类似的事,他跟霍霆琛以前互相经常干,只是损友现在这张脸对付小笛来说是致命的,蒋元青目前不想老婆大人受到精神冲击。
“石碑巷,很久之前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馆子,老板现在已经换了。”
蒋元青在暗处笑了笑,损友曾经在石碑巷停留挺长一段时间,起来之後对那个地方似乎有了执念,每隔一阵子都要回去‘想念’一下落魄时的味道。
正准备从暗处走出来去‘恩爱夫妻衣帽间’换一身衣服偷偷溜出去找损友,却听对方说道:“在你电话打来之前我联系过霍然了,你先别过来添乱,如果等不到他人,我再找你。”然後又将今晚的事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蒋元青一听当即乐不可支:“扯吧,两个人连一百块都付不出来?”
“没扯。”听出那头损友毫不留情的嘲笑,霍霆琛叹道:“现金跟卡不在身边真是不方便,如果有那种能直接在手机界面上能刷的电子支付,今晚就不会陷入这麽尴尬的境地。”
“该你这一遭。”蒋元青笑了几声,然後似的被霍霆琛点拨,停顿几秒钟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刚才说的那什麽手机电子支付好像目前正有人在捣鼓这个,前几天霍家三少曾在总结大会上随口提有人曾拿类似项目找过他,当时就被嘲不靠谱是来骗投资的,我当时只是在旁边听他们议论,没发表任何意见。”
环顾一圈四周确定于杉跟阿贵没有靠过来,霍霆琛嗓音压的更低,语气也变得严肃:“那个被霍开拒掉的项目你接下来避开现在的‘元霆资本’背後试着接触一番,如果靠谱的话就选它作为新风投公司投资的第一个项目。”
开玩笑的时候归开玩笑,轮到干事业这方面,蒋元青与霍霆琛从来都是不含糊的。
蒋元青在电话那头一脸正色道:“我会让下面的人找时间接触。”
“你办事,我放心,只有你不会坑我。”
“小笛同意不会。”蒋元青笑道:“如果让付昱那家夥知道你还活着,说不定他也不会。”
“没事儿别随便在我面前提付昱,等我电话,霍然不来我重新打给你。”
霍霆琛挂了电话,然後坐在阿贵的苍蝇馆子里等小拖油瓶派人带餐费过来捞人,于杉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落寞,殷殷切切的通过打感情牌向阿贵借了只玻璃杯满了水,便把空间留给了正在等待中的当红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