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月馀,付昱那条残废腿肉眼看上去起码没什麽大问题了,对于他提出的上锦园来拜访霍然虽然颇有微词,但因季锦的壳子里实际装的是霍家大公子,便没了对方会对霍霆琛産生觊觎的担心。
只是,他仍然不放心,为此还在付昱上门的时候,调了会议时间抽空回了趟锦园。
付昱对霍然的态度显然没霍霆琛转变的那麽丝滑,见他用状似居高临下以及蔑视的姿态打量着霍然时,霍霆琛脸上闪过不悦的同时配上语气阴恻恻的警告:“付昱,你那是什麽眼神?”
呵,这就开始护上了?
狗护食都没他这麽夸张。
“什麽眼神?”付昱自顾自的在霍霆琛与霍然对面坐下,那样子比逛自家园子还放松:“不都是你後来教的麽?我原先对霍掌门人是没有意见的。”
乍听付昱拿以前自己教唆他共同对付霍然说事,霍霆琛顿时哑火,他妈的自己七寸被对方捏在手里,目前自己对这家夥的确实不能太嚣张。
霍然在旁边并没有生气,只听他开口道:“付家主,我跟他之间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以前的事不用拿出来提。”
“你们进展神速,倒显得我里外不是人了。”
你他喵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是人该干的吗?明知道他与霍然现在的关系,还故意在他面前跳,被恶语相加纯属活该。
“没人说你不是人。”霍霆琛没好气道:“你要是来看我们过得好不好,现在已经看到了,没别的事,就早点走人吧!”
这逐客令几乎被下到脸上,付昱只当自己没听见,岿然不动的坐在原位,他说:“没事不能来看看你这位老朋友吗?”
“从现在开始,我没你这位朋友了,你赶紧走吧!”现在正是跟霍然之间培养感情的关键时期,唯恐付昱嘴巴里再透些不该透的,霍霆琛毫不留情的再次赶人,妈的,他就不该接付云河送来的拜帖,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搞走付昱後,霍霆琛去看霍然的表情,而後者脸色如常,像是没受到任何影响一样。
事情证明还是有影响的,比如接下来霍然又开始在公司停留更长的时间,话跟他说的也少,身子更是碰都不让碰。
一个星期下来,霍霆琛直接炸了,他不会对霍然怎麽样,只会找真正的罪魁祸首算账。
某天回来,霍然终于发现霍霆琛脸上挂了彩,一问才知找付昱干了架,且连续干了三天。
瞧着出现在霍霆琛脸上的伤口,霍然皱着眉说:“你别去找付家家主了,我明晚尽量早点回来。”
尽量?
霍霆琛一听摇了摇头:“算了,你不用勉强,我还是找付昱干架心里痛快些。”
心里憋着一股气,他继续道:“霍然,你自己也在付昱面前说了,以前的事全都一笔勾销,但你瞅瞅自己这几天对我态度,你觉得对我公平吗?”
“我。。。。。。”
霍然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不该计较过去,但被付昱旧事重提後,他心底又开始重新浮现那些日子被霍霆琛笼罩的心理阴影,这也是他为什麽这些天尽量避着对方的原因。
“所以嘛!”霍霆琛摊开双手,一脸不爽的说:“我找付昱干架没找错,要不是付小笛嘱咐再先,我肯定要让他再断一次腿。”
听着霍霆琛发狠的言语,霍然斩钉截铁的说:“你不准去找付昱,我明晚准时回来。”说到底,他虽勉强接受了霍霆琛,但对于付家家主,厌恶感始终未减,霍然不愿意霍霆琛再跟付昱长时间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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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开与霍朗这两天可谓是意气风发,不仅他们最看重的那个项目进展顺利,同为元霆决策人之一的蒋元青因蒋氏集团出现资金链断裂的危机,居然生出了想要低价卖出手中股份套取流动资金的想法。
这种趁火打劫,不,应该是普天同庆的好时机当然要趁机把握,元霆在建立的时候就制定了同公司的股份持有者享有优先购买权,这不,在安愉那个团队行动前,霍开与霍朗就事先找上蒋元青。
直接答应容易露馅,于是蒋元青故意面露难色,表示股份具体卖给谁他这边要慎重考虑几天。
三天後,蒋元青艰难的做出了决定,他所持有的股份,其中的三分之二转让给安夫人,三分之一转让给霍家三少霍开,而当霍朗得知蒋元青这样打算时,气的当即脸都绿了,因为这样分配,他们兄弟俩手里的股份加起来还是比安愉低的,对方果然还是偏向已经死掉的那个,只因为安夫人是对方的妈。
蒋元青潇潇洒洒的卖了手中元霆资本全部的股份,转让手续一完成他就来锦园邀功,当霍霆琛听到他描绘有关草包两兄弟当时脸色有多精彩时,当即乐的在蒋元青面前走来走去。
难掩激动的心情,霍霆琛去地下酒窖拿出了自己珍藏了快半年的老白干,想起蒋元青喝不惯老白干,便顺手牵走了霍然从霍宅转移到这里来的一瓶红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拉着蒋元青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