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人我听他身边人都叫他蒋总。”
霍霆琛还没来得及回话,却见本来半蹲着给橘猫梳毛的金主突然起身说道:“我出去看看。”他倒要看看那个人的挚友到底想耍什麽花样。
晚饭开始前,蒋元青已经被霍然打发走了,待两人面对面安安静静用着餐时,霍然突然说起他已经同意蒋家两口子上锦园拜访这件事。
霍霆琛假装好奇的问:“您怎麽突然间松口了?”
霍然摇了摇头,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有些事情得变一变,总不能永远将你困在这锦园里。”
闻言,霍霆琛不受控制的动了动眉,没再说话。
翌日,霍然早上前脚刚走,在付小笛的催促下,蒋元青很快带着她一起上了锦园。
这是蒋家夫妇第一次来锦园,夫妇俩对这里的评价倒是挺一致的,小而精致。
私人书房里,霍霆琛在金主走後又开始通过元锦内部邮件与唐古你来我往的扯着瞎话,後者最近八卦了许多,聊正事的途中总喜欢问几个有关他以及霍然之间较为私密的问题。
有关霍然在某方面技术如何的问题,无论问的人是蒋元青还是唐古,霍霆琛现在都懒得去回答,他与霍然‘同床共枕’的日子不算短,已经完全确定对方是个性冷淡,从一开始的防备到现在的完全不设防,两人现在躺在一张床上的感觉就如同人每天要吃饭喝水那般自然。
锦园里面现在几乎全是霍然的眼线,在待客的茶室里看到一边品茗一边时不时朝门口张望看他什麽时候来的蒋氏夫妇,站在门口没进茶室的霍霆琛嘴角噙着一丝玩味朝两人笑了笑,随即直接邀请两人去自己的私人书房。
“阿琛。。。。。。”
明明还是那张让人无法呼吸的神颜,但一旦知道漂亮精致的皮囊里实际装着的是怎样的灵魂,付小笛怎麽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当面表现出对那张脸的痴迷。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霍霆琛说完立刻朝付小笛身後蒋元青腹部勾了一拳:“早猜到你这家夥口风不紧。”前一刻刚让他不要对任何透露,结果没几天什麽都对自己老婆说了,十足的卖友玩意儿。
提前一步预料到好友的套路,蒋元青一边围着自己老婆转圈圈躲之外一边解释:“说出来还不是为了让霍然顺利把你坟迁走,小笛那天都已经准备生事了,要不是我急中生智,你以为一切能那麽顺利吗?”
一听是因为迁自己坟那件事才让蒋元青不得不暴露的,霍霆琛瞬间消停下来,想想那个时候回答损友蒋元青的话,再想想这段时间被困锦园里与霍然相处的越来越‘和谐’的自己,他眼底闪过莫名情绪。
三人重新在与私人书房相连的茶水室坐下,安静了好一会儿,付小笛才率先开口问道:“很多事,阿琛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霍霆琛点了点头,继续沉默没说话。
想了片刻,在与蒋元青对视一眼後,付小笛开门见山的问:“你打算什麽时候彻底摆脱霍家掌门人?”若面前的神颜青年只单纯是当红顶流,付小笛欣赏归欣赏,只会选择尊重他人‘命运’,但事实却是对方是自己以及丈夫此生最要好的挚友,以几乎侮辱挚友人格的身份待在原敌人身边,付小笛认为自己不能坐视不管。
望了一眼蒋元青,霍霆琛眼神诧异:“这事儿他没跟你说?”有关这个问题他早对损友蒋元青透露了,自己他打算茍到元锦可以推上台面的时间点,具体哪天待定。
一双寒光闪闪的美目瞪向自己,蒋元青几乎站不稳身形,天爷啊,这麽重要的事儿他怎麽忘记跟老婆说了,他这不是自己找揍吗?
见付小笛就要动手,霍霆琛道:“你们夫妻俩有什麽问题等回家後慢慢解决,我这儿现在都是霍然的人,经不起你们折腾出大动静。”
主人家已经发话,那对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精髓发挥到极致的夫妻俩当即消停,亲眼确认霍霆琛现在各方面状态不错後,付小笛现在完全宽了心,不过在谈话间她敏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在谈到霍家掌门人时,前霍家大公子再不是满脸丶满眼丶满身丶满心的不屑与冷嘲模样,反而是前所未有少见的平静。
这变化估计连他本人都没发觉。
离开锦园的路上,蒋元青注意到了妻子蹙眉疑惑的样子,忙问其原因。
付小笛这会儿倒是忘了跟他算账的事儿,蹙着眉说出了自己的发现以及霍霆琛现在的变化。
“啊?是吗?”蒋元青愕然,他每次跟霍霆琛互相拆台耍耍嘴皮子後谈的都是正事,还从来没关注过这样的小细节。
付小笛的脸上充满了隐忧:“元青,你别小看环境对人的影响,这样的阿琛实在太不对劲了。”虽然她也说不出这种不对劲对于好友来说最终到底是好还是坏。
张了张嘴,蒋元青心道,没那麽夸张吧!
“不行,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付小笛语气严肃的对丈夫道:“元青,别对我哥下手了,把他一直拖在帝都外对阿琛没好处。”
“你不担心你哥对。。。。。。”
蒋元青话没完就被付小笛打断:“这个你不用担心,阿琛自有办法应付我哥。”
你以为前霍家大公子是神仙吗?
一会儿一个想法,一个想法一个变化,蒋元青在自己老婆跟前彻底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