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庆幸自己作对了在锦园附近增强安保守备力量的决定,付昱的人终究没能最後闯进锦园把他最在意的人劫走。
每天都有人汇报两个小情儿的动向,只是霍然的眼睛始终只黏在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位。
不能出锦园的这段时日,他心悦的那位未曾抱怨过一次,只是越来越多的时间将自己关在私人书房,有时候甚至到了一天一夜都不出的地步。
这一行为其实挺反常的,但出于一丝将霍霆琛整日困在锦园不得自由的愧疚,霍然最後竟一句没多问。
蒋元青出院的那天下午,霍霆琛接到了付小笛的来电,从她口中得知,某位蒋姓损友又被大舅哥打了。
电话那头,付小笛说着说着就哭上了,自己的老公自己疼,她对自家那口子下手的时候都是有分寸的,最多皮外伤,但怒气值正当顶峰的付昱几拳就将蒋元青揍成了脑震荡。
听着蒋元青的一次又一次的悲惨’遭遇,霍霆琛这次没幸灾乐祸,只神情肃穆的听着付小笛桩桩件件细数。
在极短的时间内,蒋元青已经被大舅哥揍了不止两次,只是最近这次最严重。
“你能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家那口子被付昱下狠手?”
“一开始是忍着的,毕竟元青理亏在先。”不再哭泣情绪已经恢复正常的付小笛顿了几秒後说道:“昨天我哥对元青挥拳的时候实在没忍住,正在旁边有一根棒球棍,接下来敲的那一下把我哥也敲成了脑震荡,敲完後当时我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霍霆琛:“。。。。。。”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付家这对兄妹都是狠人啊!
付小笛的那记闷棍似乎敲醒了付昱,在他也被诊断为轻微脑震荡後,付氏集团暂时进入消停状态,接下来不仅不再对蒋元青进行直接的物理伤害,甚至在商场上对‘霍门娱界’的攻势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龙虎相争,不管谁赢了只会便宜看热闹的几家,蒋元青见势不妙,主动做了付昱与霍然之间的调停人,这也是付氏集团对‘霍门娱界’攻势缓和下来最根本的原因。
“他们斗他们的,你掺和进去做什麽?”锦园主人私人书房的茶水间,霍霆琛与蒋氏夫妇面对面而坐,两人这是第二次上门拜访,这次带来了许多霍霆琛不清楚的内幕。
“我不是怕元锦现在暴露麽!”两个庞然大物相斗,难免波及到‘脆弱’的元锦。
啜了一口茶水,蒋元青道:“斗的差点两败俱伤,期间引来了几匹饿狼,我不过随意提醒几句,他们就暂时止戈了。”
问都不用问,霍霆琛就已经猜到蒋元青口中的几匹饿狼分别是谁,总之跳不出帝都四姓的范畴。
“霍然跟付昱最近几天正在面对面谈判。”
霍霆琛‘唔’了一声,听蒋元青继续道:“从付云河口中,小笛打听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霍然跟付昱谈判的内容居然是大部分跟你有关的。”
漫不经心的姿态霎时一顿,霍霆琛的视线停留在了对面那两口子身上。
感受到霍霆琛落在自己身边的目光,付小笛回望他一眼,接着自家那口子的话开口道:“据说在诸多分歧上霍然愿意退让,但他愿意退让的前提条件是,让我哥白纸黑字保证今後不得为难你。”
闻言,霍霆琛当即愣住。
一个月後,久久未归的拖油瓶金主终于在某天日落前回到了锦园。
霍然此时心情尚佳,原因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经过这些时日的努力,他与付昱之间的谈判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为了能够让心尖尖上的人儿能够自由的在锦园之外行走,霍然放弃了这段时间来近乎一半快要吃进嘴里的利益,那些即将吞入腹中的胜利果实固然诱人,但跟心尖上那人比起来,却是什麽都比不上了。
回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那道自己想念了很久的身影,霍然并未动怒,而是第一时间走向了猫屋。
猫屋里正蹲着一道腰肢纤细的身影,霍然正要唤一声‘季锦’,却见已经听见身後脚步声的纤细身影猛然起身并回过头来。
当看清是仰修白的脸时,勾起在霍然唇边的笑容弧度在刹那间消失了。
变化很分明,只一瞬而已,霍然的面部情绪很快被冷肃填满,敛去那丝突然出现的不悦情绪,他语气冷淡的朝仰修白问道:“你怎麽在这里?谁允许你碰这只猫的?”这只自己与季锦共同养的爱猫,你一个外人怎麽敢碰?
本来见到金主的第一面仰修白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满心欢悦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酝酿情绪,就被霍然劈头盖脸砸过来的一连串疑问以及冷肃眼神给弄得六神无主。
“霍先生,我。。。我。。。。。。”迅速远离橘猫後,仰修白的语气中尽是慌乱,神情中也充满了惶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总算给了霍然一句完整的回答。
“是是。。。季锦说,除了那间私人书房,园子里其他地方我都可以随便转。”
别人一句随口而出的客套话,正常人谁会把客套话当真?
懒得对不在意的人说太多,霍然继续用冷肃的神情盯了仰修白几秒,而後声音冷淡的丢了句‘今晚让人你送你回畅园’後,头也不回的往锦园主人的私人书房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