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锦园的过程很顺利,霍霆琛一直把车子开到某个景观湖附近才在路边停稳。
今天发生的事情一直刺激着他的神经,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食指与中指指腹抵在眉心中间不知多久的霍霆琛想了想,最後在晚上的时候给损友打了电话。
蒋元青正在跟付小笛准备探讨一下造人问题,只不过两人刚刚互相搂上,就听见床头属于蒋元青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发出刺耳的响铃声。
“怎麽不提前关机?”陡然间被打断好兴致的付小笛冷冷的质问蒋元青。
“老婆大人息怒,是我这边疏忽了。”得老婆一眼白後,蒋元青讪笑几秒,转身神色一冷,准备直接关机。
“等等,不要关机,是阿琛。”
当後方瞄到蒋元青亮起的手机表面显示是霍霆琛来电时,付小笛愣了愣,随即忙开口阻止自家丈夫。
回头看了眼亲亲老婆,在对方隔空点头後,蒋元青在电话接通後语气不那麽好的问:“这麽晚有何贵干?”
被对方满是怨气的语气弄的一愣,霍霆琛反问道:“影响到你跟付小笛困觉了?”
“嗯!”蒋元青顿了顿,背对着老婆压低声音朝霍霆琛磨牙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付小笛跟前,蒋元青终是没有把後面那粗鲁的四个字给说出口,而是换了句听上去比较文明的。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语气相当不善。
霍霆琛以及蒋家这两口子都是相当双标的人,比如付小笛,本来她对这通打搅电话也是相当恼怒的,可当确定是霍霆琛打来时,立刻换了副态度,在蒋元青语气不善的讲完上述话语的下一秒,只见她伸出两根指头在丈夫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几下,接着提醒:“阿琛一向有分寸,如果没有紧急重要的事,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你这位最好的朋友,你跟他讲话的态度放好点。”
嘶!
听见蒋元青倒抽一口气的声音,霍霆琛没忍住扯起了嘴角:“你又被付小笛‘家暴’了?”
“没。。。嘶。。。没有。。。。。。”
难得升起一丝抱歉之心,意识到自己应该扰了蒋家两口子‘好事’的霍霆琛自顾自的又扯了扯嘴角,随即道:“别为难了,这麽晚我不该打给你们,挂了。”
腰间又被自己老婆狠狠掐了几下,见霍霆琛话里话外要马上挂断电话的意思,蒋元青赶紧忍着痛出声道:“阿琛,电话别挂,小笛想跟你说几句话,她要求开扩音,你这边没意见吧?”
“没,开吧!”反正付小笛已经知道自己死去又活过来的秘密,这会儿没必须在躲着她。
从霍霆琛的语气中,付小笛听出了魂不失守,作为对方的多年好友,这位付家大小姐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说说呢,遇到什麽事了?你平时不这样的。”付小笛开门见山道,三人多年的老交情,以付小笛对霍霆琛的了解,对方若不是遇事心情烦闷到极点,绝对不会如此反常的突然给丈夫打电话。
霍霆琛现在正需要一个倾诉口子,这本就是他大晚上打扰蒋元青最主要的原因,这不付小笛一起头,他这张嘴就宛如开了闸的水库,一下子倒腾了不少最近的烦闷。
刚听的时候,蒋家两口子还能保持原表情,听着听着两人脸上的情绪渐渐朝怪异转变,可不嘛,可能连霍霆琛这个当事人都没发现,越往最後他口中说的话题竟是大半与霍然有关的。
等霍霆琛主动停下後,付小笛才问:“你的意思是你跟霍然彻底闹掰了?”
“差不多是。”霍霆琛有些模棱两可的说道,即便在自己两位最好的朋友面前,因着心底那复杂的不能再复杂的莫名情绪,他实在无法用洒脱的语气把自己睡了霍然这件事轻描淡写的说出口。
比起蒋元青,作为女性的付小笛显然心思更为细腻,胳膊肘碰了一下蒋元青,示意对方把开口机会让给自己後,付小笛才问道:“‘差不多是’具体指的是什麽?你有没有跟霍然摊牌你换了张新皮囊?他当时是什麽反应?你那时。。。。。。”
“没摊牌,我还没那麽傻。。。。。。”付小笛口中那一连串扔过来问题砸的霍霆琛感到更加头痛,两边太阳穴几乎要炸开,突然後悔大晚上茫然之下给损友打过去电话,对着听筒说一句‘扰了你们夫妻俩晚上干正事,改天我再请客赔罪’後,下一秒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