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有消息吗?”苏鱼薇擦干眼泪,问离她最近的儿子霍开。
“还没有。”
霍开面上表现出沉痛,实际上心里希望亲哥永远不被找到才好。
面对霍开的使眼色,霍朗也在旁边假模假式的劝:“妈,你别伤心了,换个角度想,最近发生在二哥身上的事太多,或许他并没有被迫失踪而是自己心情不佳找地方躲起来了。”
“有这种可能吗?”
“当然有!”
在苏鱼薇充满希冀的眼神中,霍开与霍朗忙不约而同的敷衍着点头。
“二哥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听了霍开与霍朗的安慰之言,苏鱼薇心绪稍安的同时不忘嘱咐:“不管你二哥是不是故意去无人知晓的地方寻清净去了,你们都要尽力寻找他。”
“妈,你放心,我们会一直派人找的,认真的找,狠狠的找。”
认真找?认真个屁!随便派几个人敷衍一下自己妈已经够意思了,最好永远别出现。
付昱虽然还在养伤期间,但不妨碍他洞悉帝都现在的局势,当他从手底下口中知道霍门娱界内部的乱像时,心底与脸上同时表现出了蠢蠢欲动。
刚接收到大舅哥的小心思,蒋元青立刻在旁边开口劝:“呐,我劝你最好别打霍门娱界的主意——”
没等蒋元青把话说完,付昱就理所当然的插话道:“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
当在妹夫蒋元青脸上看到不赞同时,他又补充了一句:“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
真会偷换概念。
蒋元青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许久才语气凉凉的回:“如果你一定要对霍门娱界出手,不用参考我的意见,我只是好心提醒一句,阿琛不会眼睁睁看着的。”
“阿琛?”付昱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盯着自家妹夫:“就他对霍家的感情,你确定他会管这种破事?”
“以前不会,但现在会。”
嗯?
感觉到可能要听到劲爆的消息,付昱刻意挪了挪自己那条残废腿,顿时来了精神,顺便坐直了身子。
“怎麽说?”
蒋元青故意叹了口气,然後揭露谜底:“阿琛说他有心动对象了。”
“但那个人是霍然。”
“啊对!”
“不对啊!”蒋元青瞠目结舌的看着大舅哥:“难不成你比我更早知道?”
“猜到的。”
没有从付昱脸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震惊,蒋元青感到很没意思:“我没想到阿琛会有对霍然心动的一天,明明他们之间一直很不对付的!”
“一切皆有可能。”付昱重新倚回去,闭目回忆片刻後道:“是霍然先犯的规。”霍然这位霍家掌门人一向都是对他绕道而行的,却为了当红顶流敢直面硬刚自己,只为了对方能够不受到伤害,这分明是动心到极致的表现,而好友将肯定是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当时不一定动心,然而一旦心中有了异样,一切都说不准了。
“你早就看出来了?”
“不,只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依着那时的发展趋势,阿琛对霍然动心只是时间问题。”
“。。。。。。”
蒋元青觉得这群知情人士中只有自己的反应是最慢的,明明自己才是最先被损友找上的那个人。
霍门娱界内部的短暂混乱霍霆琛听说了,当他把这则消息在霍然面前讲出来试探对方反应时,後者只神色恹恹的动了动眼皮。
“霍开丶霍朗想拿霍门娱界你也没反应?”
霍然这回连眨眼皮的动作也没了。
“你忍心霍言留下的东西毁在那俩个草包兄弟手里?”
霍然神情异样的看了眼面上出现些许暴躁的精致青年,嗓音沙哑的说出了近日来的第一句话:“那两个草包也是你兄弟。”
霍霆琛很高兴霍然开口说话,但同时对霍家三少与霍家四少表现出了轻蔑:“就凭他们也配?”
霍然言语平静的开口:“不配也是。”
“不是。”在霍然的影响下,霍霆琛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暴躁:“以前的霍霆琛已经死了,他的坟是你亲自迁的,我现在的身份是季锦。”公衆层面上他只能借用季锦的身份,回不去就是回不去,即便他现在身上有着过去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