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闻言,偏过身子,拒绝跟曾经的死对头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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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对话之後,霍霆琛与霍然之间的僵持氛围肉眼可见的得到了缓和,起码前者再次进来时,後者的脸色没再那麽冷。
为霍然上了药,又跟对方扯了些有关年少时候的事,霍霆琛出屋子後给付昱身边的付云河打了电话。
那日订婚酒宴上,歹毒亲妈因夏小白脸的原因出了那麽大的丑丶在那麽多人面前丢了脸,霍霆琛想知道歹毒亲妈对夏小白脸采取了什麽惩罚措施。
夏凯原先在元霆资本挂职的,霍霆琛已经从蒋元青那边得知,夏凯以及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已经被歹毒亲妈从元霆资本踢出去了,霍霆琛原先是指望着那群人在元霆资本使劲作的,那群人也不负所望,基本上把元霆资本快作没了,歹毒亲妈这一踢,反而让内部混乱氛围清正了不少,不过也属回光返照了,毕竟霍家俩草包兄弟还在里面,这俩拍板做主了不少投资项目,霍霆琛就等着那些项目一个接着一个的亏,亏到血本无归他才会出面。
付云河之前见识过霍霆琛的能耐,听见对方询问,他马上态度恭谨的回道:“除了您知道的那些,目前还没有。”
歹毒亲妈现在变得这麽仁慈?
霍霆琛挂断电话後天马行空的想,那个夏小白脸看样子还是挺有能耐的,不过也蹦跶不了多久,时机一到,对方手里有关自己的血债迟早要还个干干净净。
不行,自己有义务去添把火。
霍霆琛想罢,又拨通了付云河的电话。
又过了几天,见霍然某处伤好大半,加之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融洽一些,霍霆琛産生了放人的念头。
原先打算把人绑过来一天上个三五回的,结果这些天尽帮对方涂药了,不过好在认清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又逼出对方承认先对自己动心的事实,这趟人没白绑。
对于霍霆琛暗示要放自己走,霍然给出的态度是无所谓的,结合这些日子再暮然回首过往,他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霍门娱界本来就该是你,要拿你拿走吧!”
听了霍然的话,霍霆琛感到很不可思议的同时摸上了对方的额头:“没发烧啊,你说这话是疯了麽?”这他麽完全不像霍然的风格。
没有躲闪霍霆琛的触摸,霍然回:“我没疯,只是觉得累。”占着霍门娱界掌控者的位置,他一点都不快乐。
“累也是你自己愿意承受的,自己选的路你自己把它走完。”霍霆琛脸上只差没写着‘霍言留下的东西劳资嫌脏不要’。
“霍开丶霍朗能力不足,霍家只有你——”
“停停停!”霍霆琛及时打断霍然:“我对老头子留下的东西不感兴趣,还有,你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季锦。”
霍然愣住,然後摇了摇头,说了半天,自己把最重要的关键性条件给忘了。
“你如果还是原本的自己——”
“我们俩就不会互相心动了。”
说的也是。
霍然咀嚼半天霍霆琛的话,又在後者面前提到了霍言:“霍叔叔临死之前说,如果你早几年展现出能把他逼生病的能力,霍门娱界他不会交到我手上。”
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霍然没有因此而伤心,毕竟他只是继子,继父再爱他的母亲同等条件只会无限制偏向自己的亲儿子。
“你别替老头子说话。”霍霆琛冷笑:“亲儿子又如何?老头子他只爱你妈跟他自己。”但凡有一丝在意自己,就不可能狠心的将年少的他赶出家门丶逐出族谱丶断绝经济,让他沦落到跟狗抢食的地步,彻底成为整个帝都的笑柄。
“我那时也——”
“你是你,老头子是老头子,我刚才说过,你我之间,你来我往的,已经扯平了。”
这是霍霆琛第三次断霍然的话,对方总些说自己不爱听的话,以至于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打断。
再扯过去的恩怨确实没什麽意思,两人之间安静几分钟後,霍然突然问:“你那时的车祸真是意外吗?”
当初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时,霍然的脑袋还因此宕机了好久,双方交锋了那麽久,结果死对头说没就没了,让他只觉得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