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手已经扶上了自己腰,霍然咬牙说:“我今天七点就要去公司。”
“这麽早去做什麽?老头子以前在的时候没这麽早吧?”
“这几天事情很多。”
“不在于一时,要我说你是快要有家室的人了,得顾及顾及我这边,这工作时间要改,留点时间出来培养感情。”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霍霆琛拦腰抱起,脸上丶心里皆觉得别扭的霍然改口道:“不用你麻烦,我自己回床上去。”
这才对嘛!
强扭瓜不甜,自己主动躺回去才算心甘情愿。
霍霆琛眉开眼笑,然後笑嘻嘻的松了手。
霍然神情别扭的刚回到床上,接着他感受到有冷风钻进了被子,原是霍霆琛也跟着他回到了床上。
“你的手别随便乱动。”
霍然压低着嗓音说。
“试试呗,试试呗,我们还没真正配合的做上一次。”
“不做。”
“做呗!”
面对某人伸出的邪恶魔爪,霍然边按住边喘息着说:“我不想在下面。”
“这件事不急着讨论,等你隐疾完全好了再说。”
。。。。。。
在霍霆琛的半推半就外加言语‘哄骗’下,他与霍然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早上。
生理需求得到满足後,霍霆琛身心舒爽极了,他心道自己果然是了解霍然的,万事都不要指望霍然去主动,还得他自己来引导。
而在这种身心愉快的事上成为引导者,霍霆琛是很乐意的。
其实,一早这事进行的这麽顺利,直到结束霍霆琛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以为必须要经过几次的极限拉扯才能成事,如此看来,霍然已经开始愿意与自己交心。
真是个利好的消息。
霍霆琛思绪到这里,忍不住把怀里的霍然搂得更紧。
而经过早上这次战斗,经过一夜好眠恢复部分体力的霍然又变得有些劳累,他现在连眼睛都不想睁。
就在此时,属于霍然的私人电话响了。
霍霆琛看着依旧没睁眼的对方,便伸手帮拿了过来。
是陆安打来的。
霍然本来七点有个早会,但因着特殊原因迟迟没出现在会上,陆安这会儿语气很小心,问是直接取消还是往後推迟。
取消是不行的,看眼下这情形只能往後推迟。
霍然想了几秒然後声线平稳的回:“推到两个小时以後。”
半个小时後,霍然起床,霍霆琛也跟在後面起了,陪霍然用了早餐,然後把人送出门。
比起霍然每天要去霍门娱界总部办公,霍霆琛选择的是居家,他这人随性,厌恶去公司里装逼(其实为自己甩手丶懒得管杂事而编的借口),他有大把时间干自己想干的事。
今天的霍霆琛没去找损友蒋元青闲扯淡,也没找付昱的不痛快,他叫上了长时间没联系的于二缺,让对方跟他一起去趟盱台孤儿院,自己已经很久没回去看看了。
于二缺最近清闲的很,前天还跟他姑于敏芝大吵了一架,他姑嫌他伺候不好刚分配给他的那个据说很有潜力成为新顶流的次顶,而于杉则嫌对方没事找事。
什麽冰水不能太冰,热水不能太热,不热不冷的水必须要刚好保持那个恰恰好的温度才肯喝。
于杉耐着性子跟对方後面一个多月,不仅被指挥干着干那,还被对方身边早去的其他小助理挤兑,妈蛋,他不想干了。
“你姑不是就你一个侄子麽?她怎麽给你换这麽差的环境?”
“季哥,其实环境已经不差了,现在的娱乐圈只有那个姓仰的是顶流,但我姑跟他的经纪人是死对头,怎麽也不可能把我塞到他那里去。”
“那你现在是擅自离岗然後跑我这边来的?”
于杉回答:“对啊,反正我早不想干了,那个次顶那边谁愿意去伺候谁就去,反正我不伺候,还是在季哥身边好啊,没现在逼事多,对了,季哥你现在真不打算回了吗?”
霍霆琛笑:“不会回了。”
“还是季哥您牛逼。”于杉朝他竖起大拇指:“你给霍先生的颜色帽都带成那样了,他居然还完全原谅了你,圈里人现在都以你为楷模,觉得你掌握着能够搞定大佬的秘籍真谛,您要不开个班吧,我跪着听。”
从于杉口中听见娱乐圈现在这样传自己,霍霆琛只感到好笑,娱乐圈那段新奇的经历对他而言,此生应当仅有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