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爱,就不会再痛了啊,简清……
“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没用,我查到了很多东西,我不说,是在等你开口。”简清尽量用平静的语调,“我在等你告诉我,你的难处,你的计划,你的处境,我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分担,携手共进。”
“可是,我想错了。”她低喃,声音里有隐隐的委屈难过,“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可以共进退的爱人。”
答应了,她和简清就真的不会再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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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的房子只等到了落寞的主人。
简清推开小别墅的门,看到保险起见安装的扶手杆,感觉很讽刺,转念一想,这一切本来也是她自作多情布置的,墨忘从来就没有说过愿意住她安排的房子,更没有答应过和她同居。
全部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不要想了。
简清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眼里的暗淡快化作实质将她包裹,盛开的生命力被削弱,瞥见鞋架上的红色高跟鞋,她有些恍惚,一时竟想不起来上一次穿它是什么时候,也记得不什么时候开始她最爱的红色鲜少出现在身上。
小别墅上一个租户貌似也是一个舞者,小别墅里有间房间专门设成了一个练舞房。
简清踏进这个陌生的练舞房,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很熟悉。
她曾在这样的地方从日出练习到日落,也曾见证无数次的月日更迭。
都很熟悉,却莫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放起音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舞动身姿,散着的发丝在她旋转的时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好看的弧度。
月光是沉默的观众,窗外摇曳的树叶为她鼓掌。
一曲毕,优美的身影在镜中定格。
简清面色沉了下来。
这不对。
简清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发出激烈的鼓声。
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
简清尝试弄清楚,却发现答案的面前被一团麻线阻隔,怎么都理不清。
‘叮咚’
门铃响起。
简清打开门。
“大小姐。”管家恭敬鞠躬,目不斜视。
“稍等。”简清冷淡说。
“是。”
片刻后,简清换了一身衣服,简单朴素的浅灰色,是墨忘最经常穿的衣物颜色,但她自己没有发觉,找到随手放的钥匙,锁好房门和管家前往林宅。
和温婉婷见面是简清自己联系的,要让温婉婷心甘情愿带她回去相城温家,她的母家,总得有一些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