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我看,刚才在亭子里不是说要抓我紧一点。”
周时月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她看着他已经解到第三颗的衬衫扣子,露出的锁骨和一片胸膛。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浴室的温度确实比外面高很多。
“那你转过去!不许看!”
这几乎等同于默许。
沈聿青眼底那丝笑意终于蔓延开来。
他没再为难她,很干脆地转过了身,背对着她,继续慢条斯理地解剩下的扣子。
“快点,水要凉了。”
周时月对着他宽阔挺拔的后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磨磨蹭蹭地开始解自己湿透的外套,眼睛却忍不住瞥向他线条流畅的背肌和窄腰。
她已经做好了生一切的心理准备,他们是夫妻,什么都理所应当。
她背过身,动作有些僵硬地开始解自己有些潮湿的里衣。
室内很安静。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似乎并未完全移开,即使他背对着她。
她快褪下其他衣物,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几乎是用挪的,将自己浸入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
她将自己往水下缩了缩,只露出肩膀和脑袋。
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时月身体一僵,下意识又想往水里缩,却听见沈聿青的声音:“水够热么?”
“够。”她含糊的回应。
沈聿青走到浴缸边,停住。
他没有下水,而是就站在那里。
然后,他弯下了腰。
周时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只脱了上衣,他并没有要下水的意思。
是逗她的!
他温热的手指,极轻地撩开了她颈后一缕头。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很近地看着她。
周时月被他看得脸颊烫,热水似乎都变得更热了。她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浴缸边缘。
忽然,阴影覆盖下来。
沈聿青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并不突然,甚至是一种缓慢的。
先是轻轻碰触她微启的唇瓣,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后,才逐渐加深。
他一手撑在浴缸边缘,另一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浸在水下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