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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佛斯的夜晚来得很早。
当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泰坦巨人的脚跟后,整座城市便被迷雾和烛光笼罩。
运河上的贡多拉船夫唱着低沉的歌谣,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
“海王之息”旅馆的顶层套房内,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侍女们刚刚送来了晚间的洗浴服务——两个巨大的橡木浴桶,里面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温水。
水面上漂浮着从夏日群岛进口的香料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和玫瑰的香气。
韦赛里斯站在窗前,看着侍女们忙碌地往浴桶里添加热水和精油。
这些侍女都是旅馆精心挑选的,年轻漂亮,训练有素。她们穿着布拉佛斯特有的紧身马甲和蕾丝裙,动作优雅而迅。
“汉赛尔老爷,格莱特小姐,您的浴水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需要搓背或按摩服务,请随时吩咐。”
领头的侍女恭敬地行了个屈膝礼,然后带着其他人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韦赛里斯长舒了一口气。
他脱下那件昂贵的天鹅绒外套,解开真丝衬衫的纽扣。
半年的富养让他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虽然依旧修长,但肌肉线条已经开始显现。
“哥哥,我们一起洗吧!”
丹妮莉丝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淡蓝色的丝绸长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亚麻睡袍。
金色的长披散在肩上,碧绿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是她们兄妹之间的习惯。在流浪的那些日子里,为了节省水和柴火,他们经常共用一个浴桶。
那时候丹妮莉丝还只是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韦赛里斯也从未将她视为女性。
但今天……
韦赛里斯看着妹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闪过一丝奇异的悸动。
“好吧,格莱特。”
他用化名称呼她,这已经成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不过你要先把头扎起来,别弄湿了染料。”
丹妮莉丝乖巧地点了点头,熟练地将长盘成一个松散的髻,用簪固定住。
然后,她毫无顾忌地脱掉了睡袍。
烛光下,那具稚嫩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半年的富养,让丹妮莉丝不再是那个营养不良的小乞丐。
她的皮肤变得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虽然依旧纤细,但已经有了少女初长成的柔和曲线。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胸部——原本平坦如洗衣板的胸口,现在已经微微隆起,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凸起。
a罩杯的雏形。
韦赛里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裤子、内衬,最后是贴身的亚麻布。
当他也赤裸地站在浴桶旁时,他能感觉到小腹下方那根沉睡已久的器官,正在缓缓苏醒。
“你先进去。”韦赛里斯的声音有些低沉。
丹妮莉丝踩着小凳子爬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没过她的肩膀,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唔……好舒服……哥哥快来!”
韦赛里斯深吸一口气,然后跨进了浴桶。
橡木浴桶很大,足够两个人舒展开来。但丹妮莉丝却像只小猫一样,主动靠了过来,将后背贴在韦赛里斯的胸膛上。
“哥哥,你帮我洗背好不好?”
韦赛里斯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旁边的丝瓜络,沾上香皂,开始轻轻擦拭妹妹的后背。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椎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韦赛里斯的手掌覆盖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
“嗯……好痒……”丹妮莉丝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扭动着躲避那块粗糙的丝瓜络。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水中转了个方向,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韦赛里斯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胸前。
水面下,那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它们还很稚嫩,粉嫩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顶端是两颗米粒般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