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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佛斯的凌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韦赛里斯看着怀中熟睡的丹妮莉丝,她的呼吸平稳而均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
金色的长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小嘴微微张开,偶尔出一两声梦呓。
韦赛里斯轻轻将她放回床上,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弄醒她。然后,他拉起羽绒被,盖住她那具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躯体。
被子下,那个红肿的小穴还在缓缓渗出精液,在床单上晕染成一片暧昧的痕迹。
韦赛里斯站起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依旧燥热。
两次高强度的性爱让他的肌肉酸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亢奋——那是彻底占有了禁忌之果后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他需要冷静下来。
韦赛里斯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亚麻衬衫和长裤。
他穿衣的动作很慢,因为他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当他系好裤带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床上那具被羽绒被覆盖的躯体上。
“丹妮……”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穿好衣服后,韦赛里斯走到房门口,轻轻打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海鸥的叫声。
他走到楼梯口,看到一名正在擦拭栏杆的年轻侍女。
“你。”韦赛里斯叫住了她。
侍女转过身,看到是这位一掷千金的汉赛尔老爷,立刻恭敬地行了个屈膝礼“老爷,有什么吩咐?”
“去我房间,把浴桶抬走。”韦赛里斯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鹿,弹给她,“动作轻一点,别吵醒我妹妹。”
“是,老爷。”侍女接住银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韦赛里斯转身下楼。
旅馆的一楼大厅此时还很安静,只有几名早起的商人坐在角落里小声交谈。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只剩下几根还在冒烟的木炭。
韦赛里斯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面。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从后厨走了出来,那是这家旅馆的老板,一个退役的布拉佛斯剑士。
他看到韦赛里斯,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汉赛尔老爷,这么早就起来了?需要早餐吗?”
“不,给我一瓶酒。”韦赛里斯说道,“地窖里那种冰凉的、低度数的葡萄酒。”
老板愣了一下“老爷,现在才凌晨……”
“我知道现在几点。”韦赛里斯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龙,放在吧台上,“快去。”
“是,是!”老板立刻拿起金币,转身跑向地窖。
片刻后,他端着一瓶冰凉的、瓶身上还凝结着水珠的葡萄酒回来了。那是一瓶产自阿柏的甜白葡萄酒,酒精度数很低,但口感极佳。
“找零不用了。”韦赛里斯接过酒瓶,拔掉软木塞,仰头就是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果香和甜味。
韦赛里斯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部,然后扩散到全身。
他燥热的身体逐渐冷静下来。
他又喝了一口,然后又一口。
那瓶75o毫升的葡萄酒,他几乎是一口气喝完的。当最后一滴酒液滑入喉咙时,韦赛里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空瓶放在吧台上。
“好酒。”他说道。
老板看着这位年轻的汉赛尔老爷,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能一口气喝完一瓶酒的人不多,更何况这位老爷看起来还如此年轻。
“老爷,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韦赛里斯转身向楼梯走去,“我回房休息。”
他上楼时,脚步已经稳了很多。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思绪变得更加清晰,同时也带来了一丝困意。
回到房间时,那名侍女已经带着另外两名男仆将浴桶抬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玫瑰香和某种更加原始的气息。
韦赛里斯走到床边,看到丹妮莉丝依旧沉睡着。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金色的长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韦赛里斯脱掉外衣和长裤,只留下一件亚麻衬衫,然后钻进被窝。
他侧过身,将丹妮莉丝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依旧温热,带着一丝奶香和玫瑰香皂的气息。
“晚安,丹妮。”他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