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醉酒亲了姜冽一样,意识不清醒时的亲密举动,并不能说明什么。
苏云辞点头:“我知道了,你别激动。”
“我没激动!”
意识到自己破音,姜冽清清嗓子,又小声说了句:“我没激动。”
动作幅度太大,牵连得衣领歪斜,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粉白的肌肤,春光隐现。
姜冽虽然纤瘦,却不干瘪,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
苏云辞看她一眼,无意间划过胸前的突起,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指尖不自觉捏住裤缝,耳朵也隐隐发烫,轻声提醒:“你整理一下衣服。”
啊?
姜冽低头去看,顿时羞得眼睛通红,手忙脚乱地理好衣服。
她在家不习惯穿内衣,身上穿着昨天的短T和短裤,修身的款式根本挡不住胸前尴尬的状况。
跪得久了,膝盖隐隐发麻,身形不稳,往旁边倒去。
姜冽连忙用手撑在病床护栏,不小心碰到伤口,一阵细密的痛瞬间从几个指尖炸开——她这才想起采血的事,几根手指被扎了个遍。
姜冽细皮嫩肉的,平时最怕痛,别人觉得一般的痛感,她都觉得痛得要死。
尤其是,疼痛这件事特神奇,你注意不到的时候它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但你一旦感觉到有一点痛,疼痛感便会被放大十倍百倍,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嘶。”
姜冽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痛苦,左手握着右手腕,呼呼地对着指尖吹气。十指连心,她甚至觉得心尖似乎也被针扎了,有些刺痛。
见状,苏云辞忙上前一步,担忧地问道:“怎么了?扭到手了吗?”
“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说着,苏云辞便要起身去按铃。
“不用。”姜冽拦住她,“就是不小心碰到采血的手指了。”
“我看看。”
苏云辞小心避开指尖,握住她的手掌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良久,才在无名指看见一个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针眼。
“很痛吗?”
“痛死了。”姜冽撇嘴,小声告状,“今早来的护士和昨晚不是一个人,感觉她技术一般,扎完要痛些。”
苏云辞默然,随即轻笑一声。
姜冽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有些娇气。
没有贬义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此刻的姜冽很鲜活,也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哄哄她。
这么想着,苏云辞也的确这么做了。
她微微低头,轻轻朝姜冽的指尖吹了吹,眉目专注,像是对待价值连城的宝贝。
轻柔的风拂过指尖,姜冽忍不住蜷了下手指,苏云辞抬眼看她。
那双会说话的眸子仿佛在问弄疼她了吗?
姜冽在这一眼里寻到了些宠溺的意味,不禁沉溺其中,想要将其私藏,不让任何人有窥探的机会。
苏云辞化了淡妆,眉眼更显精致,阳光在她秀挺的鼻梁上跳跃。
无端想起方才的梦境,视线不自觉停驻在苏云辞嘴唇,裸色唇膏让它显得更加柔软,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姜冽喉咙滚了滚。
“好些了吗?”
姜冽看得入迷,闻声一怔,下意识去寻苏云辞的眼睛,撞上她关切的眼神,一阵心虚涌上心头,仓促移开视线。
未免让自己的心虚太过明显,又十分克制地顿住动作,目光落在苏云辞正对着她的耳朵上。
——耳廓绯红,像是熟透的樱桃,饱满欲滴。
姜冽眼睛睁了睁。
耳朵红成这样,苏云辞在想什么?
没听到回答,苏云辞面露疑惑,捏了捏姜冽的掌心,自喉间滚出一声疑问:“嗯?”
姜冽如梦初醒,慌忙缩回手掌,“不痛了。”
“我去办出院手续。”
第26章
姜冽边说边跳下床,只住了一晚,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抄起桌上的手机和单据就要走。
纤细笔直的长腿从眼前划过,苏云辞长睫忽闪,蓦地想起方才惊鸿一瞥的风光。
九月下旬,天气已渐渐转凉,早晚温差大,苏云辞庆幸早上出门多穿了件衣服。
出声将人拦住,脱下外套递过去,借口道:“外面有些凉,你,先穿我的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