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调笑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白虎。”
我不知道白虎是什么意思,就唔一声点了点头。
看出我心事重重,娜娜主动问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没……”
我犹豫一会儿,还是说出实话“我不知道怎么高潮。”
娜娜立马露出“你不是吧”的无语表情。
她俯身在驾驶座找出一根东西丢给我
“喏,用这个。”
这紫色棒棒很眼熟,是娜娜自慰的那根。
“这个能让我高潮吗?”
“每人体质不一样,有人习惯阴蒂高潮,有人习惯阴道高潮。我不清楚你怎么样,不过有道具总比自己用手来得快。”
见我拿着塑料棒,傻傻愣愣的样子,娜娜叹了口气,从驾驶座拿过一瓶不知什么水的东西。
“你怎么这么呆啊,跟个呆鹅一样。”
娜娜挤了一点水在手心,黏黏糊糊的,好像鼻涕。
她从我手里又把棒子拿回去,熟练地在棒子上端圆圆的那头摩擦。等涂抹到位了,娜娜提着棒子趴在我身上,用圆的那头抵在我下体。
她离我好近,头的香气充满鼻腔,柔软细腻的皮肤近在眼前。
“准备好了?”
我尽量压制住内心亲吻她的冲动,点点头。
塑料棒的顶端缓缓拨开穴口,推进狭窄干燥的阴道。由于那不知名液体的润滑,让整个过程不那么疼痛,但我还是“嗯”了一声。
娜娜脸颊红润起来,也许我柔弱的模样实在过于让人心生歹意,她禁不住产生了豪强欺负良家的快感。
刺痛忽然从下体传来,像是神经痛,又像是身体的皮肤被硬撕开。
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猛地涌上心头,它强烈无比,排山倒海,如同孤身一人面对黑夜一样难过。
我根本无力抗拒,只能任由这股悲伤顺着后背一直流到脚跟,最后化作两行毫无意义的泪水滚落。
目睹了这一切后,娜娜脸上的兴奋瞬间荡然无存。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什么叫“面如死灰”。
“草,你不是吧?”
娜娜拔出塑料棒,上面的血丝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想。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看她真想大声尖叫。
“你多大了,还是处?”
“二十一。”
娜娜恨不得给我一耳光
“你知道现在处有多难找么?可以卖好几万的!”
“别废话了。”我一把夺过塑料棒,哼哧一下插进去。
其实那种难过的感觉也就一个瞬间,熬过去也就好了。
阴道插着假吊,我像个马上要冲锋陷阵的将军,气势汹汹跳出面包车,朝着光荣之路大步走去。
这条路就是娜娜之前露出时走过的那条,也是我目睹她自慰的同款街道。
喷泉在我正前方几公里外,两边各有一排绿化带,途中还有两张长椅。
由于是夜里八点多,昏暗的路灯只提供一点朦胧的光线。
前方有三个行人在慢悠悠地走,身后则有一个老头提着袋子往这边来。
埋头一个劲走的话,完全可以顺利完成任务。就是不知道喷泉处有没有游人。
我现在站在路灯光晕外的黑暗里,心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