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阮世成也被他的话感染,心潮澎湃的舒了紧皱的眉宇。
激动到声音都在颤抖:“我知道,我儿自小聪慧无双,胸怀鸿鹄之志,既如此就照你说的做吧。”
“那爹,我先回巡查队,等把人找到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阮玉坤拿起画像起身,没走两步忽又停下,提醒:“此事关系重大,爹最好别告诉大哥,大哥嘴上不把门儿,若他不小心说漏嘴……”
“你放心,爹明白。”
阮世成慎重应道:“咱们阮家的未来,还得靠你。”
“玉嘉是个不成器的,他要有你一半懂事聪明,爹也不用为他愁了。”
阮玉坤转身,脸上满是讥讽。
阮玉嘉?
不过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无是处的,废物草包。
这些年,若非他替阮玉嘉擦屁股,他早死千百次了。
岂能和他相提并论?
鹿园。
颜殊正待在兽栏里,本本分分的伺候野兽。
兽园里豢养的野兽极多。
蟒蛇、猛虎、豹子、豺狗、熊瞎子、整夜望月嗷嗷叫的雪狼王……
甚至还有一对黑白相间的食铁兽。
品种可谓五花八门。
说是豢养的,可野兽本就野性难驯,何况未加驯化,反而常被饿肚子,激化野兽凶性本能的野兽?
那个个儿都比野生的还要凶残。
就没一个乖顺的。
她的活儿倒也简单,就是给那些野兽喂食,外加每天定时清扫兽栏。
接连十多日她已做的很熟悉了。
颜殊提着三只活兔,扔进其中一间兽栏,又拉着铁索把铁栅升起来。
一抹亮眼的白光闪过。
那铁栅口雪狼王腾空跃出来,扑住一只四处乱窜的大白兔。
嗷呜……
张开狼嘴撕咬的血沫横飞。
哐当。
颜殊把铁栅放下去,将铁索牢牢锁死,拿着扫把粪桶,进去把雪狼拉的屎尿和脏草,全都扫进粪桶提出来。
而后抱着干草进去兽栏铺好。
接着把那水池里的脏水放光,又重新注了干净的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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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