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又还在修建之中,得拿真金白银去填,那么大个工程,说是无底洞也不为过,全都靠他一个人撑着。
自然就没钱置办其它的行头了。
而她包袱里的药瓶虽看着不起眼,但里面的解毒丸可都价值不菲!
不过。
那位应该不会全卖了,肯定会给自己留点儿的。
这个她倒不担心。
陛下那可是个识货的人!
“殊姐姐,我们该出了。”木青的声音在屋中响起。
看着颜殊手中的玉佩,小丫头满脸诧异:“咦,殊姐姐,这是哪儿来的玉佩啊?我怎么都没见过?”
“别人给的谢礼。”
颜殊说着手掌一翻,把那玉佩收了起来:“我们走吧。”
木青也没多问,与颜殊出了房间,转眼就把这事忘了。
两天后。
队伍到达炎京,从西城门入了城。
城门口到处都是威武的守将,来往出城入城的百姓也是络绎不绝。
街道两边精致的阁楼高耸林立,小贩们热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街上行人更是人头攒着人头,喧嚣嘈杂也热闹非凡。
木青三人望着窗外繁华景象,虽也觉得新鲜好奇,但此刻却没了路上的兴奋劲头,反而都沉默的紧。
尤其木青捏着拳头正襟危坐,就像是要上战场打仗一样。
到了炎京,也就快到萧家了。
可这两个多月生的事,让她对萧家的观感差到极点。
说是敌视都不为过。
车队徐徐停在萧家大门口。
颜殊下了马车,站在萧府门前,看着那大开的朱漆大门,门边两尊威武的麒麟石兽,和高悬的金丝楠木匾额。
遥想前世她初回萧府,也是如此蒙脸站在这儿,仰望这高门华邸。
那时她满心期盼却又自卑而忐忑。
此刻。
她的心却静如止水。
“七小姐,这里就是您的家了,您稍候,末将先命人去禀报,公爷和夫人定是迫不及待想看到您了。”
萧霖上前拱手朝颜殊说了一句,正要让守门小厮进去通禀。
没等他开口。
管家带着守门小厮,匆匆步下台阶:“萧将军,今日府中来了贵客,夫人有令,请您带这位姑娘,随奴才从偏门入府。”
萧霖脸色瞬间僵住。
钱巍听得火冒三丈:“我们颜姑娘可是你们萧家正儿八经的小姐,哪有让亲生女儿头次归家,就走偏门的道理?”
“你们夫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把个假货供府里,亲生女儿回来晾外头,那还接人回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