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怿也笑道:“那夜走的匆忙,不方便与姑娘道别,前几日人又太多,亦不方便与姑娘交谈。不知我留下的玉佩,姑娘可有看到?”
“你说这个?”颜殊自腰间,把那玉佩拿了出来。
楚怿轻轻颔:“姑娘于我有恩,若姑娘以后有任何难处,都可拿这枚玉佩去城东清萍巷,雅园寻我。”
雅园。
楚怿想夺位,却又身处北境,在炎京建有暗势力一点儿也不稀奇。奇怪的是他居然就这样告诉她了?
颜殊收起玉佩道:“云公子说的我都记下了,若有需要定会前去。”
不管如何,她的目的是抱大腿,大腿主动送上门,她当然不会拒绝。
施恩不望报的都是圣人。
她可从来不是。
更何况若不是因为楚怿,那条鱼也不可能跑掉,她就估且把这个,当成是对她的补偿了。
“另外我今夜前来,是为了给姑娘送这个。”楚怿叙完‘旧’,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颜殊。
颜殊怔住。
她垂头瞥了一眼,最面上的银票,是千两面额,厚厚一叠总也有几十张。
若都是千两一张,那这一叠,起码得好几万两。
陛下莫不是吃错药了?
自己缺银子,却给她送银子,还一送就这么多?
想拿这笔银子了断救命恩情?
那也不对。
陛下还给了自己玉佩呢。
颜殊摸不准这位的想法,自也没伸手去接,只诧异的问:“云公子,你已给了我玉佩,为何又给我这么多银票?”
“你刚回炎京,总有用得上的地方。”楚怿把银票放在桌上,解释道:“这银子是我卖了一粒,你送我的解毒丸得来的,总共十万两,理应分你一半。”
“你一粒药卖、十万两银子?”颜殊以为自己听错了。
楚怿轻轻点头道:“十万两银子的确太少了,但已经要了此次买主,八成的家产。下个买主很富贵,且我已谈好价钱,他愿出二十万金。”
“呵,呵呵……”
颜殊干巴巴的笑,那可是十万两银子,这位居然还嫌少?
甚至跟人家要价、二十万金?
陛下不愧是陛下。
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抢起钱来这比她这个刚入行的土匪下手凶残多了!
颜殊感叹着,把桌上银票推了回去:“送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云公子怎么处置都可,不用分银子给我。”
她离开鬼域时,白宸也给了她银票,加上从阮溱溱那儿抢来的,差不多也有几万两。
目前手头并不紧张,自然也没必要拿他的银子。
楚怿把银票又推了回来:“那可不行,唯有账目分明,合作才能长久。”
“合作?”
颜殊终于品出味儿来:“云公子是想要我长期给你配制解毒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