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王八。
他全家都是王八。
她都已经认输了,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会耍赖的人?
颜殊气极反笑:“愿赌服输,我还不至于那么输不起。左右这次输了,下次还可以再赢回来,云、哥、哥,你说是不是?”
这声云哥哥喊的才真是咬牙切齿。
他家小姑娘的胜负心也挺强,这是输的不甘心,才刚下完这局,就急着和他约战下一场了?
纠结这么长时间,终于理清自己的心意,不管如何他喜欢了。
那就得想法子让小姑娘也喜欢自己!
绝不能让人跑了。
好不容易才让她换了个亲近的称呼,想改回去,绝无可能!
楚怿满心无奈的摇头:“小殊儿想赢回去当然可以,不过下次你的赌注得换别的,否则我不和你下。”
颜殊被那话堵的不轻,不能用这个赌注,她还和他下个屁的棋?
三个月不见,他家小姑娘脸上终于长了些肉,红斑颜色好像也变浅许多。
因着生气一双凤眼睁大,漂亮的眼眸里燃着两簇火星。
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很想要炸毛!
楚怿看她气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了,别气了,我今晚过来找你可是有正事要说的。”
他声音极柔,把今夜生的事,和颜殊说了一遍。
颜殊思绪被转移,没再顾得上和楚怿生气,自然也就没察觉,楚怿语气中隐着的宠溺。
她前脚放的信鸽,后脚就被射下来?
这个截信的人会是谁?
是阮溱溱背后的人,还是如楚怿所怀疑的,那些人也盯上了她?
颜殊垂眸思量着,面上神情莫测。
楚怿凝着她道:“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你心里有个底,还有我在,你勿用担心。那信我已命人追查,总会替你找回来的。”
颜殊回神,摇头拒绝:“多谢云公、哥哥,不过是封报平安的信,没什么重要的,不必为此费心。”
并非书信传情,只是传信报平安?
楚怿闻言心中莫名一松,自腰间掏出支细小骨笛递给颜殊。
颜殊不解的问:“这是?”
“以后再想传讯,就吹这骨笛,自会召来信使。”
楚怿解释道:“信鸽易被截杀,用着不安全。不过也别浪费了,熬炖成汤补身子,总比被别人抛尸强。”
颜殊听得嘴角抽搐,陛下的想法可真是,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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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鸽是最常用也最普遍的信使。
想要训练出一只合格的信鸽,也是很不容易的,怎么能杀了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