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竹阁的装修设计并不华丽,整体色调偏向清淡丶去除了艳丽的色彩和繁琐的装饰,以绿色和白色为主色调,风格简洁大方。
它的周围布满了青翠的竹子,空气清新宜人,无形中给人一种清新丶宁静的感觉。
慈竹阁素菜种类很多,荤菜却只有一种,那就是猪肉,所有肉类全是猪身上的部分,要说区别,大概就是菜名有所区分。
上官杰书也是第一次来到慈竹阁,他也不清楚这里具体哪些好吃。
想了一想,他便让店小二干脆把招牌菜全部送上来,他们每个菜浅尝两口,总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口味。
今日游玩,一群人还有些意味犹存,继续谈论关于旅程的感想,聊得热火朝天,直到饭菜上来,他们才稍稍刹住嘴。
慈竹阁的食物跟它的外形设计风格非常搭配,味道清淡,少盐油,把食材最原始的味道发挥地彻彻底底。
连少有的几道猪肉荤菜,也完全不油腻,应该是事前处理过食材,提前把猪身上的油水榨干,肥而不腻,口感极好。
一场午膳,大家吃得非常尽兴。
吃饱喝足之後,店家主动送了一些水果,算是饭後甜点。
“追毒,为什麽今天那三个跟你起冲突的人,会说你是雾芽族的罪人?”
上官杰书随口问道。
话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他只是饭後想要闲聊,随便找个话题,刚好联想到今早追毒的那段小插曲,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都说到“罪人”两个字了,显然不是什麽好事情!
不管是什麽情况,背後原因一定非常沉重,他们并不算是特别熟悉的好友,这哪里适合作为闲聊的话题啊?!!
想了一想,他马上找补道:
“不想说也没事哈哈哈哈哈!我就是随口一问而已。实在不行,你就当我没说过。。。。。。”
“不用。”不等上官杰书讲完,把场面圆回来,追毒立刻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并不算是什麽不能说的事情,你们随便在菊梓国拉个人打听一下,也会知道。
我来自菊梓国雾芽族的一个分支,我们族群天生擅长操控虫类,但大多数是以沟通的方式。
因为我们认为虫子与我们是平等的,是一生不可背叛的好友,绝不可以采取命令的方式,去要求虫类。
我曾经是雾芽族的一员,在我的朋友追道死之前,我与他们的观念是一致的,我也认为,不可以对虫子采用命令的方式。”
莫悠离一听,微微蹙眉,问道:
“追道?”
瞧见衆人迷茫的双眼,追毒思索片刻,一只浅紫色的虫子顿时从从他袖子中爬了出来,追毒慢慢说道:
“这种虫子叫做紫纱傀冥,我的朋友追道,就是紫纱傀冥的一种。
紫纱傀冥是一种命运悲惨的虫子,死前会忍受巨大的剧痛,足足维持一天。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他们注定的路程,唯有将这股痛苦彻底经历完毕,才能真正踏进死亡的步伐。
紫纱傀冥从出生时就有一股莫名的信仰。
它们固执地认为,唯有死前承受了这种生理上的剧烈痛苦,当他们下辈子再次为虫,它们就可以获得繁衍能力,为紫纱傀冥这样的虫族作出贡献。
我的朋友追道,也是如此认为。
直到我十五岁那年,追道寿命将尽,我为了能够在最後的时光,更加了解追道,我努力加练沟通技术,能力终于更上一层。
我的能力不再是简单的交流沟通,而是真正的心意相通,于是,在追道死亡的最後一天,我清晰地听见了追道的真实心声。”
莫悠离:“它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