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现在匆忙赶回南疆,很可能会错失掌控全局的最佳时机,甚至可能让凌楚妃找到翻盘的机会!
必须拖下去,能拖多久是多久!
诸多念头在童妍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慵懒而妩媚的模样,仿佛丝毫没有被弟子的急报所影响。
她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那名依旧跪在地上的弟子,红蝶瞳眸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和“无奈”“南疆旱情,本宫亦是心急如焚。只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令人怜惜的虚弱感“你也知道,祈雨祭典事关重大,乃是沟通天地、借用玄蛊神力的大事,对施术者的要求极高。”
“本宫近日恰逢功法修炼到了一个关键的瓶颈期,真元运转略有晦涩,若强行主持祭典,不仅事倍功半,恐难求得甘霖,甚至可能……遭到反噬,危及自身道基。”
她微微蹙起那好看的眉头,仿佛真的在为难,“而且,祈雨所需的几味关键辅材,如‘月华凝露’、‘地脉之心’,此地难寻,需得费些时日准备妥当,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她看着那弟子,语气变得异常温柔“你且先回去禀告长老们,本宫绝非推诿,实因此乃关系南疆万民福祉之大事,不敢有丝毫懈怠与差错。”
“让本宫在此静心调理三日,并设法寻觅所需辅材……三日之后,本宫必将启程,返回谷中,主持祭典,以慰民心。”
那名弟子虽然心中焦急,但面对圣女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恭敬地叩道“是!弟子遵命!弟子这就回去禀报长老!”
说完,他不敢再有片刻停留,起身,再次化作一道黑影,迅消失在庭院之外。
看着弟子离去的方向,童妍脸上的忧虑和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三日时间,足够她做很多事情了。
恢复伤势,构思谎言,最重要的是……
经过这么多天,凌楚妃那边也应该要有所行动了……
她将手中那朵被蹂躏得有些变形的芍药随手扔在地上,缓缓站起身,伸了个充满诱惑的懒腰,玲珑的曲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幽烛老鬼……想看我的笑话?哼,还早着呢。”
……
临江城的另一处别院内。
贡迦盘膝而坐。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绣着繁复密宗图腾的暗金色僧袍微微鼓荡,周身皮肤隐隐透出一层淡粉色的宝光,那是真元充盈到了极致、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迹象。
通玄境巅峰。
通过采补凌楚妃而获得的庞大力量,此时已经基本稳固。
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如同江河奔腾般的浩瀚力量,贡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满意和狂热。
凌楚妃!不愧是天生的“圣莲濯体”!
仅仅是初步得到的元阴精华,经过这几日的全力吸收炼化,便让他一举连破数个境界,尝到了飞升一般的快感!
那滋味……
回想起那晚在陷阱中,初次品尝那至阴至纯、又带着无上灵韵的“圣物”时的感受,贡迦的喉咙便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小腹深处再次升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原始而灼热的火焰。
不仅仅是修为上的巨大裨益,更是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圣洁之物彻底玷污、完全占有的无上快感!
他几乎能清晰地回忆起她最初的挣扎、眼中的惊恐与恨意,以及最后在那蚀骨销魂的极乐冲击下,无力瘫软、意识溃散的动人模样……
“呵……”
贡迦出一声满足的笑声,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炽烈的光芒。
“凌楚妃……我的明妃……下次见面……本座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什么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他此刻信心空前膨胀。
只要能彻底得到凌楚妃,将她完全调教为自己的专属“宝筏”,别说承天境,或许连那传说中真正的不朽境界,也并非遥不可及!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和力量带来的绝对自信中时,一个不和谐的、如同苍蝇般令人厌恶的念头,却悄然浮现在他的脑海。
童妍!
那个该死的、狡猾的妙音魔教妖女!
贡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藏极深的忌惮与屈辱!
他想起了几日前在“雀巢”与童妍的会面。
本以为十拿九稳,以自己通玄境巅峰的强大修为,定能将那个同样资质不凡、媚骨天成的妖女也一并拿下,作为自己“明妃”之外的另一件极品“法器”。
毕竟当时那妖女的虚弱绝非欺骗自己的诱饵,而是实打实的伤势严重……
谁曾想……
他竟然阴沟里翻船了!
竟然不知何时,被那细小却恶毒无比的蛊虫钻入体内,真元运转瞬间晦涩,一身强横实力竟挥不出三成!
更让他感到奇耻大辱的是,那妖女在制服了自己后,并未立刻下杀手,反而……反而用一种近乎戏耍和评估货物的眼神打量着他!
甚至还出言“品评”他那引以为傲的、象征着男性力量与欢喜禅法根基的金刚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