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刚才剑拔弩张的对峙气息还未完全散尽,吴梦琪刚回到工位,办公区的气氛却依旧微妙。
茶水间、过道、工位之间,仍有零星的目光偷偷投向战略客户事业部,有人好奇,有人观望,还有人抱着一丝侥幸,觉得赵峰旧部不会就这么认输,这场风波还会卷土重来。
毕竟在鼎盛商贸这么多年,派系之争从未断过。赵峰虽倒,残余势力仍在,几句流言、一点挑拨、一次暗中使绊,就足以让一个正在上升的团队腹背受敌。
张雯刚把会议资料整理归档,眉头依旧紧锁:“琪姐,林凯虽然道歉了,但我看他根本不服气。底下人也还在偷偷议论,万一他们再换个法子抹黑我们……”
李姐也端着水杯走过来,语气凝重:“销售部就这么大,流言传得比风还快。上次录音造假的事刚平息,现在又来‘牺牲利润换业绩’的说法,就算我们有数据,架不住有人天天在背后嚼舌根。”
小林抱着电脑点头:“刚才我去打印室,还听见两个老员工说,咱们的数据是‘做出来’的,赵总只是暂时压着事……”
吴梦琪坐在工位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神色平静。
她不怕正面交锋,不怕高层对峙,不怕拿出数据对质,但她清楚,暗地流传的流言,才是最耗团队士气的软刀子。
如果不彻底一锤定音,今后但凡出一点小问题,那些恶意揣测都会立刻卷土重来,反复拉扯,让她们永远无法安心做事。
就在这时,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副总裁办公室。
吴梦琪接起电话,赵天成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吴经理,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带上你所有的报告原件。”
“是,赵总。”
她起身拿起文件,神色从容。张雯和李姐对视一眼,都隐隐有些紧张。
吴梦琪轻轻拍了拍张雯的肩膀:“放心,不会有事。”
推开副总裁办公室的门,赵天成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的,正是吴梦琪在高层会议上提交的三份核心资料:利润核算报告、客户复购率统计表、双渠道成本分析表。
文件上已经用红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标注,每一页关键数据都被圈出,看得出来,他是逐字逐句认真看完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文件上,红色的增长曲线格外醒目。
赵天成抬眼看向吴梦琪,眼神里没有丝毫审视,只有全然的认可与笃定。
“坐吧。”
吴梦琪依言坐下,身姿端正,不卑不亢。
赵天成把几份报告轻轻合起,推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而清晰:
“吴梦琪,我把你叫来,不是要再核对数据,而是要给你、给你的团队,一个正式、公开、不容置疑的定论。”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带着高层独有的威严:
“我仔细看完了你提交的所有资料,每一页、每一组数字、每一份依据都扎实可信。你的团队,既能拿下订单,又能兼顾公司利润与长期展,是公司当前最需要、最稀缺的核心骨干。”
一句话,直接把吴梦琪和战略客户事业部,抬到了全公司的标杆位置。
吴梦琪心中一稳,微微躬身:“感谢赵总信任,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不是应该做的,这是做得非常好。”赵天成语气坚定,不容反驳,“在公司整体业绩承压的情况下,你带领团队逆势增长,利润同比提升,复购率提升o,客户结构全面优化,还开辟了数字化安全咨询的新赛道。”
“更重要的是,你们在面对恶意攻击、内部质疑、外部陷害时,没有走歪路、没有搞小动作、没有用违规手段换业绩,始终守住合规底线、诚信底线、职业底线。”
他看着吴梦琪,眼神里带着欣赏:“这一点,比业绩更重要。”
吴梦琪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她知道,真正的定调,才刚刚开始。
赵天成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按下了行政部的快捷键:“通知下去,十分钟后,召开全公司线上线下同步晨会,所有员工必须参加,不得缺席。”
挂了电话,他看向吴梦琪:“今天,我要在全公司面前,把这件事彻底了结。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一句针对你团队的无端质疑、恶意流言。”
吴梦琪心头一震。
全公司晨会公开定调——这是最高级别的撑腰,是直接把所有流言按死在源头。
十分钟后,鼎盛商贸大会议室及各部门办公区,全部接入线上会议系统。
巨大的显示屏上,赵天成端坐正中,吴梦琪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那份沉甸甸的报告。
全公司数百名员工,无论部门、无论职级,全部安静注视着屏幕。
赵天成拿起麦克风,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开门见山,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
“今天召集全体员工,只说一件事——关于战略客户事业部吴梦琪团队的流言与质疑,到此为止,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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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鸦雀无声。
他抬手示意吴梦琪把核心数据投屏,红色的增长曲线再次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我在此正式向全公司通报:吴梦琪团队近三个月业绩真实、利润真实、数据真实。整体利润同比增长,客户复购率提升o,成本合理、投入可控、长期收益明确,不存在任何‘牺牲利润换业绩’的行为。”
他语气陡然转厉,目光锐利如刀:
“近期公司内部出现大量无根据流言,恶意揣测、恶意抹黑、恶意攻击优秀团队,严重扰乱工作秩序,影响团队士气。我在此严肃批评所有参与散布流言的员工,尤其是在高层会议上无依据难的相关人员!”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林凯那一众赵峰旧部。
林凯坐在市场部队伍里,头埋得极低,脸色惨白,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