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看着义勇手中的日轮刀当真没有变化出颜色,没有使用呼吸法竟然也这么恐怖么?如果等他完全进化,克服了太阳的弱点,又会强大到何种地步?
“你合格了,以后你就是上弦之零。”无惨说道。看来变成鬼之后,除了那个名叫锖兔的男子,义勇对其他事情都不上心。
无限城那么大,他不介意多养一个脾气暴躁的上弦之零。
自从义勇成为上弦之零之后,恶鬼之间又多了个传说。
“听说那位恐怖的上弦之零了吗?他今日又将无限城毁了。”
“为什么?”
“好像是大家都要完成一个任务,但是上弦之零大人专心练剑,不肯去。童磨大人说了第二遍让他出任务,结果他大发雷霆,将童磨大人撕碎,还毁了无限城。”
“那无惨大人不生气吗?”
“无惨大人似乎更怕上弦之零生气。”
“你们谁招惹他了!他不想完成任务就不完成!”无惨将几个上弦全骂了一遍。义勇只有练剑这点小爱好,平日里就让他好好练剑不就完事了。
只要等义勇进化成不畏惧阳光,他就可以夺取他的身体了。
义勇每日在无限城只做两件事:练剑和思念锖兔。
义勇手中拿着日轮刀,他已经不记得来无限城多久了,在这暗无天日的无限城里,他一直在练剑。
身为鬼是杀不死鬼的。
只有让日轮刀变色,才能砍断恶鬼的头颅。
他一定要重新让日轮刀变回蓝色。
可无论他挥舞多少次,这把水之呼吸的日轮刀从未变过颜色,始终是灰蒙蒙的模样。
又失败了。
义勇的手在颤抖。
他再也无法成为水柱了。
那把日轮刀脱手落下,坠入无限城的深渊。
曾经他为了练剑不眠不休疯狂地练习基本动作整整一年,但是他现在付出之前百分之三百的努力,却没有一点进展,所以,义勇开始越来越焦躁。
义勇在这封闭的无限城度过了很久很久,练水之呼吸招式失败,找不到无惨的弱点,他甚至怀疑,自己潜伏到这里究竟有没有意义。
他潜伏进来这件事只有主公知道,对外,他是叛徒,人人得而诛之。即使是锖兔,也收到了诛杀他的任务。
他太想杀了无惨,他太想让锖兔活到未来了。
可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他却什么都做不到,连斩鬼也做不到。
义勇一个人端坐着,只有想着锖兔的时候,内心的不安和焦躁才会被抚平。
他决定出城。
偷偷见锖兔一面。
现在锖兔应该成为水柱了吧?他想。
对方应该已经忘记他了,毕竟时间能抹平一切。
他太想,再偷偷看锖兔一眼,再闻一闻他的味道了。
四年过去,自从那天被义勇弄晕之后,锖兔再也没见过他。只是从被灭杀的鬼口中得知,无限城多了一名上弦之零,那人和义勇长得很像。
他的义勇,终归还是变成恶鬼了吗?
锖兔手中摩挲着腰间的竹筒,那个竹筒当初是义勇佩戴的,如今成了他思念的寄托。
听说最近游郭又出现恶鬼,锖兔奉命前去调查。
锖兔已经知道上弦之零的消息,也收到了诛杀义勇的任务。
他不理解,义勇明明没杀过人,只是成为上弦之零,就要被判决死罪吗?
还有分别那天,义勇知不知道,自己想找他报复很久了?
那个吻,还有义勇抱着自己时偷偷哭泣的模样,让他再也无法割舍。
他要将义勇带回鬼杀队,他会向主公求情,此生拼尽性命,也不会让义勇再回到无惨那边。
游郭这种地方,哪怕将恶鬼灭杀一次,过一段时间总会有新的恶鬼过来。
不夜城对所有的鬼来说都是诱。惑,能轻易在人类防备心最低的时候,将尖锐的牙齿刺入脖颈动脉,不费吹灰之力完成一次进食,完事后还没人怀疑有人失踪。这简直就是鬼最理想的藏身地点。
义勇悄悄地跟在锖兔身后,他看着锖兔利落地将一只伪装成美女的鬼约到后街,干净利落地砍掉鬼的脑袋,他觉得锖兔的英姿实在是太迷人了。
义勇原本出城只是为了远远地看锖兔一眼。
现在他跟踪了三天,又觉得只看一眼不够满足。
他想再一次抱一抱锖兔。
他每一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自动回想锖兔的味道,仿佛他们唇舌交缠还在昨天。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流下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