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她格外热,可又奇怪,从明骊的怀里脱离出来的一瞬,又觉得冷。
顾清霜反复试探两次,终于将手探在了明骊的额头上。
滚烫。
作为一个外科医生,自然知道发生了什麽——明骊发烧了,在38度以上。
顾清霜连忙起床找体温计,明骊却睡得跟昏过去了一样。
体温计一测,38度5。
顾清霜搬来这里以後没生过病,除了她最近配备的抗双相的药以後,没有其他的药。
所以连忙从网上下单退烧药,又用物理方法给明骊退烧。
忙了一个多小时後,明骊的体温降到了38度。
顾清霜又起床开火给明骊熬了养胃的小米粥,吹凉了送到床边,明骊还不算晕过去,只是浑身没力气,靠在床头看顾清霜,哑着声音问:“我发烧了?”
“嗯。”顾清霜要喂她,明骊却不用,坚持要自己端着吃。
“估计是累到了。”顾清霜不带任何含义地说。
明骊却一怔——这跟骂她不行有什麽区别?!
明骊端着碗的手抖啊抖,手上确实没劲儿。
顾清霜重新接过碗,看着她发抖的手,尤其是中指和食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顾清霜喂她喝了几口小米粥,又让她吃了药。
明骊刚躺下,面红耳赤,都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顾清霜刚才那句话。
然而下一秒,顾清霜从後边抱住她,伸手抓住她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中指和食指,“宝宝辛苦了。”
明骊:“……”
幸好,明骊喝了粥吃了药,没来得及羞愤太久就重新陷入睡眠。
而顾清霜一直抱着她,给她的手指按摩了近半个小时,又在她睡着以後凑过去亲了亲明骊的手指。
明骊在房间里睡着,顾清霜怕之後再出点什麽问题,干脆就在床上等着,顺带搜索起了食谱。
行动力极强的顾清霜不到半小时就确定了自己要给明骊做的菜品,并且下单。
两个小时後,明骊起床去卫生间,出来後伸手探了下额头,似乎没那麽烫了。
重新用体温计测过,37度5,低烧。
而床头柜上摆着温水,还有她醒来後就可以吃的药,顾清霜专门写清楚放在那的。
明骊扫了眼,还以为顾清霜已经走了,乖乖吃了药就准备换衣服离开,结果换好衣服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顾清霜正在厨房专注切菜。
似是察觉到门打开的声音,顾清霜擡起头,“醒啦?”
顾清霜连忙摘下围裙,朝着明骊走过来,伸手先摸她额头:“还是有些烫,再等一个小时要是还没能退烧就得去医院打点滴。”
明骊微微错愕,没能及时躲开她的碰触。
酒已经醒了,可昨晚的记忆没有因为酒意散去就此消失,反倒在她脑海里闪闪发亮。
眼前的一切都跟她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麽。
明骊倒是没有懊悔之类的情绪,因为被震惊所替代。
“你在做饭?”明骊诧异地问。
“嗯。”顾清霜说:“简单做些你能吃的,生病以後就要补充营养才好得快。”
明骊:“……”
“而且你昨晚累到了。”顾清霜说。
明骊面色一囧:“……”
其实她觉得,还可以再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