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衍看着龙案上摆放的奏折,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盗窃。
他让京兆尹将调查到的情报都呈上来,试图在里面找到什么可用的蛛丝马迹,他叫来福全,将这件事交给福全。
“京兆尹在明面上调查,福全,你乔装打扮,带人在暗处调查,务必早日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能引起民心动荡。”
“是,皇上。”
福全立即领命出宫。
有些官员对此颇有微词,一个太监,凭什么得到皇上的信任和重要,现在还插手他们的职务之事,但他们也只敢心里腹诽,私下里几句牢骚。
他们都很清楚,福全是陪着皇上一路从太子到皇上,情分不一样。
福全也知道有些官员看他不顺眼,但他是为皇上办事,不需要看谁的脸色,顾及谁的心情,他直接带人排查,遇到京兆尹的人,也低调的避开。
排查多日,福全排除了盗贼作案的可能,他带着人再次细细盘查,最终现,货物丢失不止是简单的偷窃。
这些东西竟是有人故意囤积,,尤其是药物和绸缎,他们是意图通过垄断稀缺货物哄抬物价,扰乱京城市场秩序。
福全不敢大意,他将调查到的情报,汇报给了皇上。
萧瑾衍立即意识到,对方是冲着动摇永靖根基来的,他立即赐下金牌给福全。
“见此金牌,如朕亲临,必要的时候,你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给朕查,朕要看看,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
“是,皇上!”
福全双手接过金牌,感觉责任重大,更加不敢懈怠,开始日夜不休的追查,生怕漏掉一条线索。
很快,他就通过调查镖局和行商,调查到蛛丝马迹。
有人早就数月前,就开始通过他们,一点点的囤积货物,各种稀缺布料金线,药材,茶叶,都被他们买走,随后京城生盗窃案,铺子里的这些东西,也被偷走。
此时整个京城,这些东西都开始出现了紧缺,一些动摇人心的谣言也开始出现。
顺着镖局和行商提供的线索,福全查到郊区一个大宅院,他蹲守了一天一夜,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当初福全抓获使者和富商交换情报时,看到过对方,当时对方就在酒楼一楼吃饭。
福全看着对方走进宅院,他让心腹在外面守着,自己冒险进了宅院,偷听到他们的谈话。
“我们耗费了巨额银子囤积这么多货,如果卖不出去怎么办?从这里运回北杞,也很麻烦。”
“慌什么?该慌的是永靖的皇上,重要再撑一段时间,我不信这些百姓能不怨声载道,不引起混乱?到时候,我们不但能为大人报仇,趁机牟取暴利,还能缓和下来北杞百姓对国主的不满,一举三得。”
“好,那我们这一次就听你的,扎克,我们这次可都是拼上身家性命,跟你干的这一票。”
“放心吧,我扎克跟着大人在永靖待了这么多年,他们皇上都换了,什么风浪没经过,听我的总没错,那些货我都放在隐秘的地方,绝对不会被永靖这些狗官查到。”
看来货物不在这里,福全没有打草惊蛇,他知道这个叫扎克的男人,肯定回去看货物的。
福全悄无声息的出了宅院,修书一封,让心腹送去皇宫交给萧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