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回过神,
连忙如推瘟神一般将赵夫人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扒开,
匆忙裹了件外袍,连滚带爬地跪到赵老爷腿边,死死拉着他的裤脚。
他此刻被鲜血与死人一刺激,脑子竟从未有过的清醒,
瞬间明白下药的事彻底失败了,
眼下这情况分明是被人将计就计了。
他不能死,父亲此刻盛怒之下,是真的会杀了他。
赵贺涕泪横流地哭嚎:“爹,爹,求您别杀我,
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是嫡母,对,都是嫡母的主意。
她要给常大小姐下药,让儿子和她睡在一起,
这样日后就能彻底拿捏她为咱们家办事,
不知为何,中招的却是我们俩!
呜呜……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别杀我!”
赵老爷也渐渐冷静下来,沉声喝道:
“你刚才说什么?给常大小姐下药?”
赵贺连连点头:“对!嫡母说,
为了您的仕途,还有大哥的前程,
让儿子娶了常家那个和离妇,好助您平步青云。
今日请常大小姐来府中赴宴,
人是请来了,但那个女人不知为何突然看不上咱家了,
嫡母便给她下了药,
想让儿子与她生米煮成熟饭。
可、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赵贺慌乱的一遍遍重复着解释,
生怕他爹一怒之下,跟杀他嫡母一样宰了他。
赵老爷怒喝:“你这个废物东西,还能是为什么?
因为你们蠢,被人摆了一道!”
此时赵老爷虽满腔怒火,可夫人与儿子所作所为,
终究是为了他的仕途前程,他竟一时不知该是怒其不争,还是该心有戚戚。
他恨铁不成钢地厉声骂道:“我早就跟你嫡母说过,
此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当以怀柔为上,怀柔!懂不懂?
你们怎么就蠢到给她下药?
她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将军府是什么地方?
那是擎天巨擘般的庞然大物,
岂是我们这种六品小官能动的?如今这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