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想着攀上将军府的高枝,借咱们府里的势力往上爬,
一面又打心底里看不起你和青青二嫁的出身,
所以拿来结亲的人选,全都是各自家族里不起眼,
甚至最没出息的庶子。伯母怎么忍心,
让你们嫁进这样的人家,被人轻贱作践,
受尽白眼,到头来还要为那些人奔走筹谋、操劳一生?”
唐秀秀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缘由,
心底积压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眼泪瞬间决堤而下。
方雪娘连忙上前,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不哭,将军府就是你的家,
往后有我和青青护着你,断然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唐秀秀埋在方雪娘怀里哭了好一会儿,
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红着眼眶轻声道:
“好,谢谢您,以往是秀秀不懂事,往后再也不会了。”
常青青见状,笑着打趣道:“阿姐,都是当娘的人了,还哭鼻子呢!”
她这一番插科打诨,瞬间冲淡了方才的伤感,
唐秀秀也忍不住破涕为笑,饭厅里的气氛,
一下子轻松融洽了许多。
吃过晚饭,娘仨又闲话了片刻,才各自回院歇息。
常青青本就困得厉害,自打怀上身孕,
整个人更是整日昏昏欲睡,一回房便倒头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梦中忽见一身是血的萧策,
身受重伤的二伯,两人就那么静静站着,
无声地望着她,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沉重心事。
常青青猛地惊醒,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那梦境的真实感如同附骨之疽,
让她从心底泛起一阵刺骨寒意。
这几日,爹和二伯始终未曾露面,
萧策临行前也只说外出调查他母亲的旧事。
可如今……她心头一紧,不安的揣测瞬间涌上心头。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惊雷般炸响
——难道谢凛来过了?萧策是带着人,跟谢凛走了?
这一念生起,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们究竟去了哪里?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末世强者,真的有胜算吗?
此刻她务必后悔,不应该让二伯和父亲修习异能。
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便不会面对这样凶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