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主理人亲自将餐后甜品送来并询问他们用餐体验时,尤轻与他闲聊了两句,得知音响里的女歌手唱的不是西语而是冰岛语。
人走以后,陈纹见气氛正好,干咳两声清了清嗓:“轻轻,我那个……”
“什么?”尤轻看他。
“我上次真是顺手的……”
声音很小,眼神也晃晃荡荡。
尤轻也垂眼去看透明的杯底。
然后她“嗯”了一声。
陈纹立马坐正了,表情严肃:“我真就是顺手拎了一下,跟拎小鸡崽一样的。”
尤轻的脸瞬间就有点黑。
“你才是小鸡崽!”
陈纹立马改口:“行行行我说错话!反正我就那意思,真就是顺手的事儿!你往那儿一站跟个手办差不多,我提溜起来……”
感觉这话更不合适,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在我面前就是个小矮人,我真就是顺手一提溜……”
尤轻简直想把面前的奶油糊他脸上,脱口就道:“你才是小矮人!你全家都是小矮人!”
话说完就咬了咬牙,对自己也有点无语,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陈纹是一点事没有,挑了挑眉:“我还真得告诉你,我妈o,我爸,我全家真不是小矮人。”
尤轻再次咬牙:“那真是恭喜你了。”
陈纹显然知道自己刚才话没说对,于是又严肃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真就是顺手的,这点必须得说清楚!你要是还对这件事有任何疑问,那都是在质疑我的人品!”
尤轻见他真是非常认真,就也认真地回答他:“我知道,没有质疑你的人品。”
“那你怎么这几天……”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陈纹盯着她低垂的眼帘终于是意识到点什么——
她这几天避着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抱了她冒犯到她,那就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不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件事都越界了,而对于这个越界的人,她的选择是避开……
自己竟还眼巴巴地跑来追问!
陈纹脸上瞬间有点挂不住。
虽然他真不是有意的,但人家不管你有没有意都表明了态度是拒绝,没那意更好,避免了后期拒绝弄得大家更难看……
想通了关窍后,陈纹简直是挂不住,端起杯子就闷头喝,一杯水果宾治很快下了肚。
在他招手叫了杯血腥玛丽时,尤轻欲言又止:“你不是开车了吗?”
陈纹瞥她:“不是有代驾吗?”
尤轻就不说话了。
浓烈如血的液体也快见底时,尤轻有点好奇:“这酒什么味道啊?要不然我也试试吧!”
喊住工作人员就要了杯同款。
陈纹一直没吭声,直到酒端上来而尤轻刚挨到杯子,他顺手就挪到了自己面前。
尤轻看他:“你干嘛?”
“这酒o度,你算算你能喝几口?”
“度数这么高啊?”她有点惊讶,“不过我就是试一下又不多喝,不是挺有名吗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