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转身离开,“要什么自己拿。”
这两天回来的太匆忙,课本啥都没带,今天上课桌面干净得一贫如洗,一支笔都没有。
读书人怎么可以没有笔?这就等同于士兵上战场没有枪!
她决定买点文具,虽然店面不大,居然什么都有,但也别期待能有多少选择,仍然是几种基础款,每一样她都皱紧了眉头。
她看向收银台的江远,并没有直呼其名,而是“欸”了一声。
江远看过来,扬眉表示有屁就放。
“笔还有库存吗?”
“有。”
“款式跟这些一样吗?”
“那就没有。”
啧,这服务态度!
林西将脸一沉,换了个目标,“那练习本呢?其他的款式?”
“没有。”
“记号笔?”
“没有。”
“铅笔?”
“没有没有。”要求又高事又多,没见过哪个女的比她还难伺候,江远好想怼她。
林西在心底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只能勉强凑合凑合。
“您可千万别凑合。”江远手撑收银台,身体微倾,状似无意却有意地说:“出门右拐一百米过两条街那里有个商场,您去那边比较合适,我们家店小,不符合您的气质。”
这小子会读心术吧,说话还阴阳怪气的,好不容易对他攒起的一点好感瞬间消失殆尽,“我什么气质?”
江远伸出手掌对着她上下比划,事多、讲究、还鸡婆这些个词语愣是一个没说,心诚实意的希望她看出自己是在夸赞她,譬如:公主、仙女、富婆,自己随便脑补一个安上去。
瞎比划什么,不就是想说自己是“百货商场”的气质嘛,挑挑拣拣只逛不买,她胡乱拿了一叠本子和几支笔往收银台一拍,从牙缝挤出两个字:“结账!”
这就生气了?
江远嘴角勾起一抹笑,将东西装进塑料袋,拖着嗓音,一脸欠扁样,“二十五。”
加上鞋就是五十五,林西麻利付款,再跟他多说一句就是狗!
结果门还没出就被叫住了。
“话说,”江远拖长语调,漫不经心地问:“你作业写了?”
课本都没有,写个鬼的作业,
“其他作业倒无所谓,黄明丽的罚抄最好写完,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