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要去哪儿啊?游戏才刚开始呢,别急着走啊。”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试图逃跑的流氓如坠冰窟。
另一个不信邪的流氓想强行推开赞德冲出去,赞德只是看似随意地伸脚一绊,手腕轻轻一扭,那壮汉便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倒在地,痛得蜷缩起来呻吟。赞德甚至没有挪动一下倚靠的姿势,只是随意踩在了那人的背上碾了碾,如同踩着一只无足轻重的虫子。
剩下的流氓彻底崩溃了。一个吓得双腿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另一个更是涕泗横流,裤裆处迅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尿骚味。
他们不约而同地、带着极致的恐惧,将目光投向吧台前那个冰蓝色的身影。
此刻,在他们眼中,那个从容端坐的身影已不再是“人”,而是一个心狠手辣、老练冷酷、视人命如草芥的上位者——是掌握着他们生杀予夺大权、主宰他们死亡的刽子手!是魔鬼!他面具下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他们的灵魂,将他们那点肮脏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雷蛰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群丑态百出的流氓,如同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羔羊。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缓优雅,如同在念诵一段无关紧要的诗歌,落在流氓耳中却如同催命的丧钟:
“我本可以在这里,让你们像那个酒杯一样,彻底消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流氓,如同在看一堆碍眼的垃圾。
“但我不想弄脏老杰克的地方。”
这句话让流氓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仿佛看到了一丝生机。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机会!大人!给我们机会!”流氓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争先恐后地哀嚎起来,涕泗横流地跪倒在地,朝着雷蛰的方向疯狂磕头,“求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了!”
雷蛰仿佛没有听到那些哀求,他微微偏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后台的布帘。
“你们的命现在掌握在老杰克手里。”
流氓们猛地抬头,眼中爆出难以置信的希冀。
“要么,”雷蛰的声音冷酷依旧,“他松口,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要么……”他轻轻抬起右手,指尖优雅地对着虚空一勾。
“咔嚓——!”
一块足有磨盘大小、棱角狰狞尖锐的寒冰凭空凝结在流氓们眼前!它散着致命的寒气,表面反射着幽幽蓝光。然而,这恐怖的冰晶只存在了一瞬,便在雷蛰指尖轻压的动作下,“嘭”的一声巨响,炸裂成无数尖锐的冰凌碎片,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瞬间粉碎!
冰屑如同死亡的冰雨,纷纷扬扬地洒落,有些甚至擦着流氓们的脸颊飞过,留下冰冷的刺痛感。
【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这个念头如同烙印般狠狠砸进每个流氓的脑海!他们彻底呆滞了,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瘫在原地,连求饶都忘了。
看着他们被彻底震慑住、如同待宰羔羊的模样,雷蛰轻轻拍了两下手。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酒馆里回荡。
布帘被掀开,老杰克佝偻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愤怒,有后怕,也有此刻刻意维持的平静。
在流氓们眼中,老杰克此刻的身影简直如同降临凡间的天使!是唯一能拯救他们脱离地狱的希望!他们看着老杰克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卑微到极致的乞求。
雷蛰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他们立刻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敢用眼神无声地、疯狂地向老杰克传递着哀求:救救我们!求求您了!原谅我们吧!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老杰克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按照事先与雷蛰商议好的,故意皱起眉头,露出犹豫和为难的表情,对雷蛰说道:“大人……他们之前做的事……实在太过分了!我……我不想原谅他们!”
雷蛰淡淡地应道:“嗯,那就让他们死吧。”
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把垃圾扔出去”。
“不要啊——!!”流氓们瞬间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地哀嚎起来,“老杰克爷爷!爷爷!求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说句话!求求您了!”
“我们可以免费给您干活!打扫卫生!搬酒桶!看店!什么都行!”
“对对对!我们一定老老实实!绝对不敢再犯!求您给我们一个机会吧!求求您了爷爷!”
他们七嘴八舌地哀求着,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老杰克“犹豫”了片刻,看了看地上哭嚎求饶的流氓,又看了看雷蛰,终于“叹了口气”,对雷蛰说道:“大人……您看……他们……他们说的这个……倒也算个法子……要不……麻烦您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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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杰克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已经悄然蔓延到流氓们腰腹、散着刺骨寒气的冰荆棘,如同活物般停止了蔓延。
雷蛰沉默着,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在评估着这些“废物”的价值。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对流氓们来说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冷汗浸透了他们的后背。
终于,一声轻描淡写的“好吧。”从雷蛰口中吐出。
如同得到赦令,那些致命的冰荆棘瞬间消散,化为冰凉的雾气。流氓们如释重负,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老杰克的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近乎狂热的感激——他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