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话。
“从她来你这里的第一天,你就查过她的元力构成。有创世神的力量在,那并不是真正的死亡。”
“她会醒的。只是时间问题。”
你看着她。“所以呢?”
“所以我来问,”牧说,“要怎么处理?”
你站起来,走向窗边,背对着她。
“等她醒吧。”
身后一片沉默。
“派厄斯知道吗?”
“不知道。”
“你打算告诉他?”
“不打算。”
“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痛这一次。”
牧沉默了一下,“你在报复他。”不是问句。
“我在让他明白一件事。”你说。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挽回,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原地等你。”
“那孩子呢?”她问,“她知道吗?知道自己只是你用来让他痛的工具?”
你笑了一下,“她不是工具。”
“那她是什么?”
你没回答。真的不是工具吗……你不敢保证,可此时此刻已经利用了那孩子一次的你,确实带着愧疚。
你走回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最上面那张画。
画的是你。穿着执行官的衣服,站在花丛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我的妈妈”。
你把画递给牧。
牧低头看着那张画,沉默了很久。
“她会醒的。”你说,“可能明天,可能明年,可能百年后。”
“然后呢?”
“然后她就有一个‘妈妈’了。”
牧抬头看你。你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知道了。”她把画还给你,“那孩子我会照顾。派厄斯那边,我会按你说的处理。”
她转身要走。
“牧。”
她停下来。
“今晚的事,”你说,“对外宣布,她已经死了。”
牧回头看你。“包括,处刑派厄斯?”
“包括。”
她点点头,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你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亮很圆。很亮。照在总部的花园里,把草坪染成一片银白色。
你忽然想起小辣椒第一天来你这里的时候。
她站在门口,“妈妈。”她说。
她抬起头,对你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后来的每一天,她都会在你门口放一张画。
有时候画的是你,有时候画的是派厄斯,有时候画的是塞伯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