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璃那反正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昨天在吧台前看着宫治慢条斯理挽袖子,背着身系围裙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是:
&esp;&esp;斯哈,好辣。
&esp;&esp;和宫侑常年保持锻炼的精壮不同,宫治是一种更有肉感的,看上去更好摸的感觉。
&esp;&esp;要不是璃那这些年热爱鉴赏一些网络热门帅哥,她怀疑自己的眼睛都要移不开了。
&esp;&esp;帅哥美好的肉体攻击,恐怖如斯!
&esp;&esp;宫侑问璃那的看法……她的看法就是泪水从嘴角滑落。璃那就根本没注意他们的战术啦,技术啦,或者别的什么,所以现在面对一位专业的排球运动员,为了不露怯,她只好强作镇定地说:
&esp;&esp;“你俩……要不打沙排吧。”
&esp;&esp;——她只好转移话题。
&esp;&esp;“嗯?”宫侑却认真思考起了这个提议,没两秒他就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啦,阿治现在根本不、噗——”
&esp;&esp;“不行”两个字还没出口,他的金色脑袋就被一只大掌狠狠拍了一下。
&esp;&esp;宫治核善地微笑,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esp;&esp;宫侑梗着脖子回:“说就说了,阿治你打沙排肯定不行!我就不一样了,我和翔阳才试过!”
&esp;&esp;宫治:“。”感情这个排球脑袋还真以为重点是沙排啊?那算了……才怪!不管是沙排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不能被宫侑说不行!绝对禁止!
&esp;&esp;接下来,就是璃那最熟悉的双胞胎掐架环节。
&esp;&esp;她悄悄地,悄悄地往后一缩,手里还捧着宫治刚刚给她倒的大麦茶。吸溜一口,再看宫侑和宫治互殴,生活忽然又美好了起来。
&esp;&esp;不过璃那从前支持宫治比较多,现在却很希望宫侑能战胜宫治。
&esp;&esp;别问,问就是坚决捍卫兄长尊严。早一分钟出生也是兄长。
&esp;&esp;当天晚上,宫侑问宫治为什么白天的时候不继续问璃那相亲的事情了,被宫治白了一眼:
&esp;&esp;“还不够明显吗?她一看就是根本不愿意相亲,也根本没看上男方,甚至有点不愉快。”
&esp;&esp;所以为什么还要挑起她不美妙的回忆?
&esp;&esp;宫侑摸着下巴:“是这样吗?但我就是很在意嘛。”所以才想知道所有细节。
&esp;&esp;宫治又一次感受到了他们的不同。宫侑比他要外放,明明两个人都是直接的类型,但宫侑会说出更多自己的想法。或许按照璃那的性格,她也会更加喜欢和宫侑这种性格相处也说不定。
&esp;&esp;黑发的那个双胞胎定定地看着金发的那个,金毛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却没有炸毛,更没感到奇怪。
&esp;&esp;“对哦,”宫侑懒洋洋地笑了起来,他说,“我很在意她的事情,所以才一直想问清楚。”
&esp;&esp;但他的眼睛里没有多少真实的笑意,反而带着些探究和……挑衅?
&esp;&esp;宫治确信宫侑就算不知道他是璃那前男友,也绝对猜到他对璃那的好感了。但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esp;&esp;宫治也弯起眼睛,“追根究底的男人会被讨厌的。”
&esp;&esp;宫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不说话了。
&esp;&esp;五十九只狐狸(捉)你没有被邀请……
&esp;&esp;自上次回兵库后没多久,就到了新年。日本自从明治维新后就改过公历新年,也就是每年的一月一日。
&esp;&esp;不过在那之前,先迎来的是璃那的生日。
&esp;&esp;璃那的生日刚好是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
&esp;&esp;出生在冬季的她几乎每年生日都会遇上大雪,圣诞节、初雪再加上生日,本该是每年最浪漫的时刻,但从前的璃那很少体会到这种叠加的喜悦。
&esp;&esp;高三的那个生日因为真弓女士很忙,也没怎么庆祝。上了大学后,璃那才真正意义上度过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节日。
&esp;&esp;她记得那时候陪伴她的好像是……舍友,同学,和之前一直没说过话的赤苇京治——一位同样在平安夜被拉去联谊会凑数的小倒霉蛋。
&esp;&esp;那天联谊时,本来只是来凑个人头的璃那忽然被cue到了生日的事情,整个人就是非常尴尬。还好赤苇京治表情冷淡,但很绅士地替她解了围,没有让璃那体会一次让人脚趾抓地的海捞生日歌服务。
&esp;&esp;将好心的赤苇当做自己的救命恩人,璃那在接下来的联谊中一直在和对方凑对,应付联谊的奇妙氛围。结束联谊时出门,天空正好落下一片雪花。
&esp;&esp;白色的雪飘飘荡荡,点缀了圣诞前夜的街道。璃那升起巨大的勇气,忽然对今晚才熟悉起来的人发出邀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