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钟被铁翼击中,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灰衣人统领口吐鲜血,铜钟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他惊怒交加,拼尽全力催动铜钟,钟声大作,将云栖的狂风震散,将文心的天音咒震碎,将铁羽震飞出去。
“找死!”灰衣人统领怒吼,铜钟化作一道黑光,直砸铁羽。
铁羽来不及闪避,眼看就要被铜钟击中——
“风缚!”
云栖拂尘一挥,数十道风索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缠住铜钟。铜钟在风索中挣扎,出刺耳的嗡鸣,但云栖咬牙不放,嘴角溢出鲜血。
“文心!”他嘶声喊道。
文心深吸一口气,将全部修为灌入天音咒。一道清越至极的音波从他口中出,如利剑般刺入铜钟的裂缝——
咔嚓——
铜钟碎裂,化作漫天的碎片。灰衣人统领惨叫一声,从空中坠落。铁羽抓住机会,铁翼如刀,将他斩成两段。
三名灰衣人统领,一死一伤,只剩为者还在苦苦支撑。他被铁羽和文心联手围攻,骨杖上的鬼火已黯淡大半。
“撤!”为者终于怕了,拼尽全力击退铁羽,转身就逃。
“想走?”云栖拂尘一挥,一道狂风将他卷住。铁羽从高空俯冲而下,铁翼如刀,将他一刀两断。
三名元婴后期的灰衣人统领,全部伏诛。
与此同时,灰衣人真正的底牌——那头沉睡在谷底的化神期妖兽——在魔心被切断的瞬间苏醒了。一头通体漆黑的蛟龙从岩浆深处冲出,身长数十丈,鳞甲上流淌着暗红色的火光,眼中燃烧着血色的火焰。它的气息恐怖至极,化神初期的威压如山岳压顶,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来了!”沈毅然低喝,紫霄神雷在他掌中凝聚。
他没有用雷法轰击,而是将紫霄神雷化作一张巨大的电网,从空中罩向蛟龙。电网中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之力——春雷生,万物复苏。这生机对普通人来说是良药,对魔气侵蚀的妖兽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
蛟龙怒吼,张口喷出黑色的火焰。火焰与电网碰撞,爆出刺目的光芒。沈毅然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但他的电网没有碎。他将电网收缩,一层层缠绕在蛟龙身上,如春蚕吐丝,绵绵不绝。
青翎——那只白鹤客卿——从侧翼出手。他没有用蛮力,而是将九皋族世代传承的“风灵缚妖阵”展开——以风为索,以灵为引,将蛟龙的行动死死限制住。这是裂空族三千年对付妖兽的智慧,每一道风索都精准地缠在蛟龙的关节处,让它的每一次挣扎都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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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再坚持一炷香!”青翎高喊,鹤在罡风中飞舞。
沈毅然咬牙,将电网又收紧了几分。他的紫霄神雷与青翎的风灵缚妖阵配合得天衣无缝——雷法克制魔气,风索限制行动,蛟龙被困在两者之间,动弹不得。
但它毕竟是化神期的存在。蛟龙暴怒,周身魔气暴涨,硬生生将电网撑开了一道口子。它张口咬向沈毅然,血盆大口足以吞下一头牛。
“闪开!”一声清喝。
林砚秋从高空俯冲而下,玄水镜全力催动。镜光如剑,精准地照入蛟龙的眼中。蛟龙惨嚎,猛地甩头,将口中的火焰喷向别处。七星降魔剑自行飞起,剑灵金灵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光如丝,在蛟龙的颈部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血喷涌,蛟龙的身躯剧烈扭曲。
“就是现在!”沈毅然大喝,紫霄神雷全力爆。
电网收缩,将蛟龙死死缠住。青翎的风索同时收紧,将蛟龙的四肢和翅膀牢牢锁住。林砚秋的玄水镜和七星降魔剑配合,在蛟龙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伤口。
蛟龙挣扎了整整一炷香,终于力竭,轰然坠入岩浆湖中,溅起漫天的火雨。
“成了!”沈毅然喘息着,嘴角溢血,但眼中满是笑意。他回头看向林砚秋——她正在祭坛方向,准备最后的一击。
林砚秋飞身跃上祭坛。
魔心就在眼前。它比她想象的更大,足有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祭坛震颤一下,让周围的空气扭曲一瞬。她能感觉到魔心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地火千年积蓄的能量,被灰衣人以邪术压缩、扭曲、污染。
林砚秋深吸一口气,将玄水镜对准魔心,同时将七星降魔剑插入祭坛中央的阵眼——那个位置,是锐风的战鹰以热感视觉现的,云栖长老解读为“阵法枢纽”。
镜光洒落,清冷如水,将魔心表面的魔气一层层剥离。七星降魔剑则剑光大盛,剑灵金灵自行驾驭,丈量着魔心与地脉、与阵法、与灰烬谷每一个节点的连接。
“找到了。”林砚秋低声道。
她看到了魔心的“心脏”——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晶体,深埋在魔心最深处,是所有魔气和地火之力的汇聚点。只要摧毁这枚晶体,魔心就会失效。
但晶体被三重禁制保护着:外层是“九幽锁灵阵”——周行野切断的只是地脉供能,阵法本身还在运转;中层是“万毒蚀骨阵”——与谷口的杀阵同源,但更加浓缩;核心层是“噬魂咒”——那是修魔人最恶毒的诅咒,任何试图触碰晶体的人,魂魄都会被吞噬。
林砚秋没有犹豫。她闭上眼,将玄水镜的力量催动到极致,以七星降魔剑为引,逐层破解禁制。剑灵金灵与她心意相通,剑光如丝,精准刺入每一处阵眼。
第一层,九幽锁灵阵。七星降魔剑自行飞起,剑光化作七道金线,精准刺入七处阵眼——与锐风侦察报告中的位置完全一致——阵法崩解。
第二层,万毒蚀骨阵。玄水镜的镜光化作净化之雨,剑灵金灵以剑风将毒雾全部吹散。
第三层,噬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