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内非常安静,客人们都在包厢内用餐,来去匆忙的仅有身着工作服的店内服务员。
进入包厢,孟清云正在独酌清酒,看见两人来了,起身欢迎。
“这位是我的朋友孟清云,孟律师。”沈诀先跟夏至介绍孟清云,然后再跟孟清云介绍夏至,“这位是我的恋人,夏至。”
“你好你好。”夏至打着招呼,主动跟孟清云握手。
百闻不如一见,他听说过很多关于孟清云的传说。
“赶紧坐下,我都快饿死了。”孟清云没管两人,自己先回了位子,他拿着手机扫了桌上的二维码,“我先点菜,你们自便。”
沈诀和夏至在孟清云的对面坐下。
沈诀也扫了桌上的二维码,他把手机递给夏至,“看看,想吃什么?”
夏至接过手机,看见上面的菜品标价,倒吸一口凉气。
沈诀偏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尽管点,他请客。”
“噢。”
就算如此,夏至还是没有点什么贵的东西。
孟清云点了大半的菜品,服务员陆陆续续地上菜。
觥筹交错之间,孟清云渐渐上头,刚准备拉住夏至的手称兄道弟,就被沈诀无情地拍了下去。
夏至看着孟清云一杯接一杯的清酒下肚,问道:“你不阻止他继续喝酒吗?”
“没事,他自己有数。”说着,沈诀插了块鹅肝进夏至的碗中,“尝尝,他们家的招牌。”
夏至乖巧地把鹅肝送入口中,鹅肝入口即化,上面淋着的红酒跟鹅肝相辅相成,非常好吃。
看见夏至弯起眼睛,沈诀明白这道鹅肝肯定符合了他的胃口。
一道红酒鹅肝里放有三块鹅肝,一人一块正合适。
沈诀把他的那块也插入夏至的碗中。
“我不吃,你吃。”夏至推拒着。
“我不喜欢吃日料。”沈诀说:“如果你不吃,等会放在那儿也是浪费。”
夏至观察着沈诀的脸色,沈诀朝他眨了下眼。
夏至用叉子插起鹅肝,说:“那我吃咯?”
鹅肝慢慢靠近口中,“我真的吃咯?”
沈诀笑道:“你就吃吧。”
“来!喝酒!”酒蒙子孟清云抬手举杯。
沈诀要开车,所以他没有喝酒。
放着孟清云一人喝酒又有些不礼貌,夏至给自己倒了一杯,跟孟清云撞杯,喝下。
一小时后,沈诀看着两个手拿酒杯马上就要结拜的人,太阳穴一跳一跳。
见他们还要继续碰杯喝酒,沈诀赶紧伸手拦下。
“行了,到此为止了。”沈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叫服务员把餐桌上的酒全部撤了下去。
“你、你就没意思!”孟清云指着沈诀,摇摇晃晃道:“整天跟个小老头似的,一板一眼的,谁会喜欢你?”
“我喜欢!”夏至大喊着举手站起,起得太猛还踉跄了一下。
沈诀连忙扶住夏至的后腰,撑着他别倒下了。
“你喜欢沈诀?”孟清云砸吧嘴,“你真是没眼光。”
“怎么没眼光!”夏至不服,他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地反驳:“老板又高、又帅、又温柔,还会做蛋糕”
夏至声音减弱,在沈诀以为他要坐下的时候,他又猛地边比划边说道:“老板给了我一块柠檬蛋糕!”他双手比着圆,“这么大的柠檬蛋糕我好喜欢”
这次夏至是真的歇了,他重新坐下,脑袋一歪,闭着眼靠在沈诀的肩膀上。
柠檬蛋糕?
沈诀听见这个关键词,他一直没有想明白夏至为什么会喜欢他两年,可能这个柠檬蛋糕就是突破口。
不过现在,夏至已经喝迷糊了,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他拿过一个抱枕,放在榻榻米上,让夏至躺在枕头上。
孟清云这个状态显然不能自己开车回家,沈诀先打了代驾,把孟清云塞进车内,他猛拍了孟清云的背一把,“到家回个电话。”
“好。”孟清云含糊回道。
沈诀看着车开走,才重新回包厢。
夏至躺在榻榻米上,呼吸平稳。
原来他们家这只梅花鹿还是个爱喝酒的梅花鹿,沈诀弯下腰,手环过夏至的腋下和腿弯,把他公主抱在怀中。
将夏至轻柔地放在副驾驶位上,沈诀给他拉上安全带。
睡着了的夏至双手乖乖放在腹前,脸庞放松而平和,呼吸平缓,像一幅静谧的画作,沈诀因情而起,轻轻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