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叫人:“柚子啊。”
梁柚:“嗯?”
戚梦安疑问:“小沅什么时候打的耳洞啊?”
“耳洞?”梁柚也很诧异,“有吗?我都没注意。”
“这样奥。”戚梦安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江沅经常一个人在外面,或是跑步锻炼,或是兼职赚钱,或是泡在图书馆里学习。
江沅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清晰,她们宿舍一直都知道。
“可能是前不久刚打的。”
*
这一边。
江沅越走越快,本来快走的脚步,随着靠近渐渐变成了奔跑。
却又在看到黑车时骤然停步。
她在原地缓了两下呼吸,才迈步走近。
“噔噔。”车窗被闷声敲响,郁清时从内将门打开。
江沅坐进车里。
江沅的呼吸平缓,面色却泛着绯红,几滴汗珠顺着碎发向下滴落。
郁清时拿起手帕,她坐近了些,为江沅擦起汗珠,“外面很热吗?”
正值夏天,哪怕是夜晚,空气依旧是沉闷炎热的。
车里的空调呼呼作响,冷气一瞬袭来,带来清凉舒爽。
江沅好像更热了。
郁清时凑近后,冷冽的玉兰香也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了鼻尖。
江沅喉咙发痒,她僵着身子,任由郁清时在她身上动作。
她抿起嘴回了句:“还好。”
郁清时擦得细致,手帕吸干净头发的水分,她顺手将江沅的头发别到耳后。
一抹银色顺势映入眼帘。
白皙薄软的耳垂上,正缀着一只俏皮的小猫爪。
爪垫q弹柔软,为女生深邃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柔和。
好可爱……
郁清时看得心痒,她情不自禁上手捏了一下江沅的耳垂。
江沅立马红透了脸,“清、清时?”
郁清时弯起眼眸:“好乖。”
她还记得那晚对江沅说过想看她戴耳钉,江沅也真的乖乖照做了。
郁清时夸赞:“很好看,也很适合沅沅。”
她又默默补了一句,“可惜没有狗爪耳钉。”
“嗯?”
因着郁清时捏着她的耳垂,江沅并没有直接扭头去看,她眼角看向郁清时,满目茫然,显然并没有读懂这是什么意思。
郁清时嘴角扬起,笑得狡黠,“好看,沅沅以后也继续戴吧。”
“嗯……”江沅闷声回复,原本白皙的耳垂也被染上了红意。
她赶忙言归正传:“清时这次找我来是什么事呀?”
闻言,郁清时将自己座位旁的白纸袋拿起来,递给江沅,“这件v领衬衫,沅沅穿着正好,与其放在我的衣柜里,不如送给沅沅。”
在早上,郁清时急着赶飞机,走得比江沅早,临走时,她忘记嘱咐让江沅带走衣服了。
晚上回到家后,她才注意到这件被挂在阳台、洗得干净的衬衫。
江沅低垂下眼,目光落到纸袋里的衣服上。
衣服折叠得板正整齐,好似还能嗅到洗衣液的芬芳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