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好对待过,当做理所当然的可以偷懒的部活,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但当发出的球被接住,挡不住防不住,像个木头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做。
分差一点一点的拉大。
站上赛场之前就知道的结局,抱着一点点侥幸的心理,期待把不可能的希望无限放大。
早知道。
就能不遗憾了吗。
堕落的时候,其实大家都是明白的。
知道怎么样做才是努力,明知自己是错的,清醒的放纵着。
心想着,只是社团活动而已,没关系的。
可真真实实的,折磨的,挣扎着。
不想输啊。
道宫结想,她真的不想输啊。
为什么不没努力一点,到最后连痛痛快快的说“不甘心”的理由都没有。
连‘起码我努力了’的安慰都不能说。
逐渐脱力,力不从心。
活该啊。
可怎么还是那么难过。
如果当初多演练一会儿,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快的放弃……
如果如果如果!
“没关系,比赛还没结束呢!”道宫结扯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输了一局不是什么问题,她们还有一局呢!
京野遥抚摸着球的纹路,手上厚厚的茧子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的触觉。
她会把手张的大大的,尽力多感受一些。
排球传递来的温度。
后悔是很滞后的感情,随后又会很快的遗忘。
京野遥的记性一向很好。
意志坚定的人,往往都有信仰。
她不信神佛。
“给我球。”
京野遥闭上眼,就由她来做那个坏人吧。
彻彻底底的碾压,不是炫技。
而是让她们认清自己。
“嘭!”
“嘭!”
“嘭!”
骗人的吧。
道宫结的手臂好痛。
她到底是为什么。
‘我总是有这种期待,我觉得乌野有这种力量。’
‘我想看乌野重新飞起来。’
人影跃动着,重叠着,排球穿梭着像是推助情感的烈焰。
火一点点的蔓延到网的另一边。
火花绽放着,记忆中的火被吹过来。
道宫结明明是站在网的另一边。
但京野遥和她说了那样的话。
仿佛举着燃着的柴火,走过来照亮了眼前的黑暗。
灼热的,滚烫的。
伸手触碰是痛苦的,火要把她烧掉了。
颤抖着把手里的柴火举起来。
她睁大眼想看清后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