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唱这种曲儿?是王妃安排的?”
“没有,不是,我自己瞎唱的。”
这王爷怕不是有什么猫饼,看别人干什么都感觉是王妃安排的。
看来王妃也有猫饼,阴谋确实多,把王爷都给阴出惯性了。
“女人,本王奉劝你,不要试图给本王吹枕边风,不要试图左右本王的意愿。”王爷声音冷如霜雪。
竺绾绾无奈:“王爷您真有意思嘿,这不是您让我唱歌的嘛。我唱我喜欢的歌,不行吗。”
“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情啊爱的。你故意唱得如此伤悲,难道不是王妃的授意?”
竺绾绾内心白眼翻天,懒得说了。
沉默片刻,王爷感叹。
“从年少情深走到相看两厌,覆水难收。”
竺绾绾没说话。
“你为何不问问,本王为何与王妃走到如此境地?”王爷侧目。
感受到王爷针刺一般的目光,竺绾绾讪讪道:“那请问这对爱侣为何走到如此境地呢?”
“就算我们是结发夫妻,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本王只纳了羽怜一人,她为何就容不下羽怜呢?”王爷痛心道。
“是的是的,您没有错,您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竺绾绾语气很是谦卑,说得却不是很中听。
“大胆,女人,你竟敢指摘本王?男人纳妾,何错之有?”
“没有没有,小人不敢,王爷说得很有道理。”敷衍文学顶一下。
过了半晌,王爷轻声道:“唉,王妃,本王到底该与你何去何从。”
见王爷似有迷惘失落,竺绾绾道:“王爷不妨不问问自己的心。王爷心中,到底谁是最重。”
略微沉吟,王爷道:“如今自然心中牵挂全是羽怜。”
“王爷既已对王妃无意,为何不好聚好散呢?”
“什么意思。”王爷稍有震惊,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意思?
当然是分。
这王妃王爷两口子,一个心机深沉、佛口蛇心。
一个狂妄暴躁、唯我独尊。
真真绝配。
但是,必须分。
已经变心的渣男,为什么还要占着年级轻轻的老婆不放。
王妃才二十四岁,人生还很长。
如果这段感情已经走到绝路,为何还要画地为牢。
再爱下去就不礼貌了。
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吧。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出来,只能敷衍道:“无甚意思。只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