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在宫门前的广场停住脚步,等候皇上检阅。竺绾绾和众将士们一起等待着。
刚刚下车,竺绾绾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偷偷长高了。
上车前还跟车窗口一样高,现在下车了,高过车窗半头。
会不会太明显了?一下子长高了,没被人发现吧?
竺绾绾偷眼观察周围人的反应,发现好像大家并没有觉察她的异常。
槐刻梦走到竺绾绾面前,对竺绾绾行了一礼:“多亏姑娘神力非凡,此次消除兽祸之行才能如此顺利。”
哥哥夸我了?不敢当不敢当。竺绾绾扭扭捏捏地在心里美着。
“此去一别,或许以后再难相见。相逢就是有缘,我给姑娘算一卦吧。”槐刻梦淡然地微笑着说。
“喔?真的?看手相,还是看面相?”
竺绾绾心里想笑,小神棍怎么突然开窍了?这不就跟搭讪一个意思嘛。我就姑且配合你演一出吧。
竺绾绾巧笑倩兮,将手伸到槐刻梦面前:“国师哥哥帮我看看,我的爱情线长不长?顺不顺?我以后的老公帅不帅,富不富?”
槐刻梦轻轻一笑:“看面相吧。”
“姑娘眉弯有情,属心地良善之人。”
对对对,我实属善良可爱小仙女,没毛病。
“星眸含泪,乃红鸾受困之象。”
诶?我眼睛含泪了?应该是这些天没休息好吧。
“垂珠细薄,易招小人捣鬼。”
喔。容易惹小人啊……看来我以后为人处世得注意着点。
“泪堂暗滞,恐是常年以泪洗面。”
啥——嘛。我哪有常年以泪洗面?果然小神棍,还是不靠谱,我就笑笑不说话。
槐刻梦话到此处,也不好再说下去了,这面相属实说明,面前地女子,是福薄命短的苦命人。
可是竺绾绾此人的魂力光芒大盛,与晦暗悲苦的皮囊大相径庭。
如此这般,只能说明,此女现在的魂魄不是原身之魂,乃是外魂夺舍。
心中暗自有了定夺,槐刻梦便也不再说话,只想着既然此女不是常人,那就再看往后。
如果她有心害人,为祸人间,修道之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须得替天行道。
如果她只是借由此身平平常常地活着,那也不妨,由她去吧。
竺绾绾这边默然一阵,在心里品味着国师刚才那番话。
细细想来国师说得也不算错。这具身体的原身,心善,命短,福薄,所以早早死了,才叫她这个穿越而来的异世来客有了容身之所。
可是国师好不容易跟她聊天,她可不能就这么放过机会。
于是,略带伤感地扁了扁嘴,可怜巴巴地说:“国师哥哥,我面相就是这样一个没有福气的苦命人,你说我该怎么逆天改命,求得圆满呢?”
国师沉吟半晌,从身上摸出一块鹅蛋大的粉色玉佩,递到竺绾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