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整天神情恍惚、心事不宁的他,就跟自己的狐朋狗友分享了这种神奇体验。
这一伙人平常最是恶趣相投,酷爱钻研此道。听了肥公子的叙述,那是打死也不肯信,虐人还能没有受虐好玩?不能够啊。
于是一群人风风火火来到了嫣红阁。
却见证了嫣红阁改头换面,变成了芳杀阁。
掌事的变成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哼,这能有多好玩?
众人怀着好奇的心思就往进冲。
待大厅高朋满座,竺绾绾在正中的桌子站定,环顾四周之后,落落大方高举双手,雍容一笑:“欢迎各位来到我的场子。我是芳晚,从今天起,正式成为这芳杀阁的新主人。
这天已经换了颜色,我的场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的规矩很简单,高端场所、高端客人,很~贵。来人先交入场费,一百两一晚。”
“什么?!”有人愤怒拍桌了。
“你抢钱呢?往日里老子睡个怡红院的花魁,才五十两白银。你这就进来一趟,就得一百两?还有没有王法?”
竺绾绾笑得很甜:“没有王法。只是我的场子,我想咋耍就咋耍。您要是觉得贵,慢走,不送。”
客人是城西茶商家的公子,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意思明说你这收费太贵,贵到离谱,那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掏不起这钱。
直眉瞪眼半晌,看大厅里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只好恨恨坐下,撂下一句:“好,这一百两老子掏了,就看看你要玩什么花活儿。”
山外青山楼外楼,唯有蹦迪解千愁
竺绾绾早吩咐了田瓜清空整个大厅内场的桌子,客人只能坐在绕场一圈的桌子上。
田瓜端着托盘满场转悠了一圈,众酒客只好挨个把银子或者银票掏了出来,放到盘中。
肥公子的那些公子哥朋友们都在心下暗叹,还好今天带足了银子。
一百两不是小数目,哪怕他们都是世家公子,掏一百两也挺肉疼。
但是谁也不肯认这个怂,就硬着头皮掏了。
他们可是亲眼看见了,那些没带足银子的,当场就被请出去了,那灰头土脸、臊眉耷眼,可是把贵公子的脸都给丢光了。
简直是当场被京圈豪门开除豪籍。
真豪假豪,原形毕露啊。
于是留下来的十二、三个人都有点洋洋得意,心中窃喜。
唯独刚才发过一次飚的茶商家公子还在强忍怒意。
他这简直是掏钱买气受,越想越生气。
于是把盘子里的瓜子嗑得咔咔响,好像吃得不是瓜子,是掼炮儿。
竺绾绾看到银子入账,满意地点点头。
打了个响指,整个灯烛辉煌的大厅突然灯盏尽灭。
肥公子的好友有点惊奇:“怎么个意思?黑灯瞎火的,玩儿个锤锤啊?”
肥公子也是不解:“我也不知。没见过这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