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绾绾脸上突然露出几分羞涩:“不要趁人家睡着时玩弄人家嘛……”
晏尧正瞳孔微缩,面上露出意味不明的情绪。
“没有。我只是在,抓小鱼。”
竺绾绾:???
愣怔了一秒,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疑惑地望向晏尧正不苟言笑的面容: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哪里有……小鱼……”竺绾绾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里。”
说着,晏尧正就欺身过来,吻住竺绾绾的樱唇。
就像大鱼四处游走,卷携着竺绾绾的小鱼翻江倒海,无处可逃。
二人越吻越深,越吻越长,仿佛时间静止,吻成了合雕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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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晨起的朝阳透过窗棂映照在房间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高护已经按照竺绾绾的吩咐把澹岁岁的手下舟行叶“请”了过来。
可是在房门口溜达了三回,主子和竺姑娘居然还没有醒。
胖虎也不知道什么跑过来了,在走廊里来回溜达,探头探脑。
一人一虎打了个照面。
有点尴尬。
高护讪讪笑道:“记得姑娘好像平常就爱赖床。这当了老板习惯还是没改哈。”
胖虎“嗷呜”一声,表示赞同。
可不嘛,它已经出去山上把自己溜了三圈了,回来姐姐居然还没起床。
阁中女子都对这新来的房客好奇得紧。
其他几名暗卫就像是社恐一样,一起床就各自匿了身形。
只有高护要在明面上办事,此时被众多女子像是围观什么稀罕物一样环绕着。
女人们跟竺绾绾处得救了,胆大的也都能放开了些。
知道高护是芳主的客人,也敢跟高护开玩笑,嘻嘻哈哈打趣个不停。
“这位哥哥长得真俊呢。”
“不知哪家姑娘有福能成为公子的良配。”
“哥哥手里抓的这个样貌也不差。跟我的梦中情郎有几分像。”
“这位”说的就是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舟行叶。
没办法,不给他捆住了,他不是要以命相搏,就是想以头抢地。
高护都害怕竺绾绾再不起来,不是这人逮着机会就自戕而亡,就是他们二人一起被姑娘们围着羞臊死。
一楼欢声笑语喧闹不止,终于把楼上房中的二人叫醒了。
竺绾绾和晏尧正先后睁开了眼,看见彼此亲得红肿的嘴唇,都有点不好意思。
属实是干柴烈火,情难自禁了。
渴了这么久,昨晚差点就把晏尧正血都榨出来喝了。
想到昨晚的不可描述,竺绾绾两颊羞得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