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不找你的麻烦,你倒打脸打到我面前了。
看来,不战是不行了。
风贵妃冷笑一声:“若卿郡主说得有理,本宫受教了。可若是如此,为何郡主还这般金装玉裹,珠光宝气呢?郡主不该也如澹美人这般,朴素无华地来吗?”
本以为能质问得竺绾绾哑口无言,败下阵来。
没想到竺绾绾听完后,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从容地说:“嗯不好意思,风贵妃,小女不才,身无长物,除了有钱,再没有其他优点了。”
风贵妃:……
众人:……
干啥啥不行,讨嫌第一名
风贵妃真没想到,竺绾绾能这么不要脸。
她作为堂堂一品太傅家年纪最小的嫡女,从小锦衣玉食,一掷千金,但是她都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夜郎自大的话。
此女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风贵妃看她这般无知狂妄的模样,反而心下稍安。
这样的人,比起那些高门大户里出来,被教养得浑身都是心眼子的人,可要好对付多了。
“哼。”风贵妃浅笑一声,问道:“不知若卿郡主如此豪气,却是要为灾民捐出多少银两呢?”
竺绾绾露出一个欠揍的微笑:“按流程来呀。我是最后来的,自然最后再捐。现在不是还没正式开始捐吗。我可以先吃席吗?”
岚镜沉看到风贵妃和竺绾绾斗嘴,意外地觉得十分有趣。
太后生前从来没有展现过这般小女子情态。
坐上高位前,她在宫中隐忍、淡漠,韬光养晦。
坐上高位后,她文雅从容,胸有成府,喜怒更加不形于色。
如今这般肆意放纵、鲜活灵动的样子,叫岚镜沉完全无法移转目光。
听到她说想吃席,岚镜沉直接做出手势,指引她入座太后席位:“就坐这吧。”
岚镜沉声音不大,可是此时全场的视线都集中在竺绾绾身上。
听到岚镜沉说出这句话,纷纷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先太后的位置!
虽然明面上太后和王君势同水火,但是王君在太后身故后,一直表现出对太后的孝道、崇敬和缅怀。
如今居然肯让太后的“表侄女”坐太后的座位。
看来,这个“表侄女”的地位,真的很不一般啊。
可是王君让归让,这若卿郡主要是真的敢坐,那可就太不懂事了。
只见竺绾绾理所当然地走到了空位坐下,拿起净帕优雅地擦了擦手,然后举起了盘子里的油亮饱满的大肘子。
还狠狠咬了一口。
众人:……
好家伙,这人居然真的是来搂席的!
到底是心瞎眼盲,还是粗鄙浅薄至极,才能放肆到如此地步啊。
宴厅中的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