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狰狞的阴茎弹跳而出,几缕淫丝从穴里牵连断开,黏在尚未闭合的穴口处。
可不过一瞬的时间,她就被抓住脚踝,揽住腰,一通颠倒,变成了和爸爸面对面的姿势。
“啊!”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全身赤裸的佟述白,惊得她慌忙捂住眼睛,忘了逃跑。
双腿被分开环在他腰侧,滚烫的阴茎重新抵在已经湿软的穴口,佟述白垂眸看着她,“小咪玩够了……现在该轮到爸爸了。”
这句话像是给简冬青点了穴,没人压着她,她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骇人的巨物再次撑开自己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可怕的,炙热的,跳动的,属于爸爸的阴茎一点点,缓慢而坚定地从身下那个小口侵入身子。
高温的肉柱碾过体内的软肉,撑开甬道每一寸褶皱。突然间,从体内深处涌起莫名空虚的痒意。
甬道被逐渐拓宽的疼痛还未消散,那股湿热的,黏腻的酥麻快意,就顺着她的脊椎爬升,与大脑里的恐惧和羞耻搅拌在一起,混成一碗让她想要呕吐却又无力抗拒的毒药。
“不……不要再插了……那里……爸爸……求求……”她微弱的反抗,变得语无伦次。
“这次由不得你不要。”佟述白沉声打断,低头看了眼已经进入三分之一的阴茎,腰身悍然下沉,狰狞的欲望劈开紧涩湿滑的通道,剩下的部分茎身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
“啊!!!”简冬青爆出凄厉的惨叫。体内深处被活生生劈开,那根可恨的阴茎死死地钉入,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地疼。
但这仅仅是性爱的开始,抽插才是最煎熬的部分。
佟述白抚了抚结合处,还是太小了,他能感觉到顶在她的宫口,可阴茎还剩很长一部分留在外面。
他跪坐起身,抱着她的小屁股抵在自己胯间,又弯腰去亲吻她的脸颊,触及到满脸泪痕,难免心头一软。
可是已经蓄势待的阴茎已经忍到极限,饱满鼓胀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坠着。
“小咪,爸爸要动了。”
他握紧掌中白嫩的臀肉,臀肌鼓起,腰腹的肌肉带动胯部开始规律有力的抽送。
简冬青颤抖着,偏过头不敢看,死死咬住嘴唇。
可是敏感的身躯每次都能感受到爸爸凶狠的插入,次次撞上体内深处那一点,然后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再抽出,带出黏腻湿滑的液体和新的疼痛,粗硬的耻毛不断摩擦着红肿的臀肉和穴口周遭稚嫩的皮肤。
“舒不舒服?说话。”见小女儿像个木偶一样躺着,任他摆布,他就操弄更加凶狠,硕大的性器不断捅开幼小的穴口,刮蹭里面任何可能让她产生快感的地方。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刺激着简冬青,可她就是不吭声,忍耐着爸爸持续不断几乎要将她捣碎的操干。
然而身体里面,阴道里面无数个敏感点被阴茎反复碾压摩擦。通过与爸爸性爱交合产生的快意,连同她压抑的痛苦和羞耻,诡异的纠缠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痛苦和羞耻中煎熬,另一半的身体深处,却不断积聚着濒临爆的快感。
湿滑的体液越来越多,在爸爸热烫的阴茎抽出插入间,被挤压,被摩擦,被迫出淫靡的水声。
“不许忍着。”佟述白感受到她身体明显的变化,每一次都快完全抽出,再用力插入撞击尽头稚嫩的宫口。
她的身体在爸爸熟练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去迎合。快感像毒藤缠绕上她的颈项,越收越紧,让她快要窒息。
“我……不行……啊!”她终于哭喊出声,始终在做抵抗的意志终于坚持不住,巨大的快意将她团团包围住,她无处可逃,只能沉溺在乱伦的交合里。
就在佟述白几乎顶进宫口的撞击中,一股强烈不可控的急流猛地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的痉挛。
“嗯啊!!!”她尖叫着,脚背绷直,双手不断推搡着身上的人,想要远离灭顶的快感。
几乎同时,觊觎天使纯白身体的男人,全身肌肉紧绷,凶狠地将罪恶的阴茎死死钉入她身体最深处。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射进她紧窄的通道深处,冲击着脆弱的宫颈口。
眼前满是刺目的白光,体内是异样的饱胀,耳边是爸爸沉重的喘息。
简冬青瘫软下去,腿心一片狼藉,潮吹的透明体液和男人浓厚的精液,混合着一丝血渍,缓缓从红肿不堪的穴口边缘溢出,再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昂贵的丝绒床单上。
佟述白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更多罪证,被摩擦得油光水润的柱身,靠近底部处堆积着显眼的血渍。
女孩平躺着,目光涣散,无法聚焦。身体深处被强行灌满了爸爸的精液,柔软的小腹表面一抽一抽的跳动。
她从里到外,从外面的的乳肉穴肉再到孕育生命的子宫,都被粗暴地烙上了爸爸的印记。
她不再只是爸爸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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