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眼中的泪水流出,“草民多谢太子殿下!”
安慰那妇人几句,衙役才将她带了出去。
姜昭看着妇人离去的方向,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归于平静。
权力、公义
“那是公义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赵江义受了刑,姜昭怕他死在狱中,特地从自己府上,找了医师看护。
姜昭有理有据,刘大人也不好多说。
第二日,姜昭来到牢房,赵江义背上有伤,只能趴在床上,见到她来,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跪在地上,“参见太子殿下!”
衙役搬来椅子,姜昭坐下,对身后的衙役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还有些细节想要问问他。”
衙役面面相觑,刘大人可是吩咐他们,要时刻注意太子殿下情况,特别是不要让太子和赵江义单独相处。
姜昭眼神看过去,虽然唇角带笑,但眼神却带些上位者的压迫。
“怎么,不可?”
衙役们赶紧开口道:“自然不是,太子殿下您慢慢审问,我们就先下去了。”
“等等,郭瑞留下,将孤的审问过程记录下来,省得之后有人说孤程序不当,不认可孤找出的证据。”
衙役冷汗流下,却不敢多说,匆匆退了出去。
那些衙役出去后,姜昭看向郭瑞,让他去门口看着,避免有人闯入——郭瑞家族早已没落,本无力支持他入朝为官,是姜昭找到他,用关系让他到刑部当了一名官员。
只是没人知道。
郭瑞听命去牢房门口守着。
姜昭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赵江义,此时他的伤还没好,如今跪下,伤口裂开,又流出不少血。
“赵江义,你可知孤来找你是谓何事?”
赵江义忍住伤口的疼痛,艰难地开口道:“因小人误杀张三一事。”
姜昭冷笑,弯腰凑近他,“孤知道,是你杀了孤的表兄——镇南王世子,风青阳。”
赵江义微微瞪大眼睛,太子是如何知道的?
但即便心中慌乱,他还是强装镇定道:“小人不知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姜昭轻笑,靠回椅子,从衣袂中拿出一个孩童带的金锁,放在手中把玩。
“此物为何在你这?!”赵江义大骇,这个金锁是他亲自设计,为他儿子打造的,为何现在会在太子手上。
姜昭勾唇,“你说呢?”
赵江义失神地跪坐在地。
姜昭淡淡道:“现在可以和孤说说,你们是如何杀害风世子的了吧?”